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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隔壁女邻居小媳妇 少爷不要求放过

红姨吊了半天胃口,又逼着兰安发誓。

兰安抽了抽嘴角,直接答道:“那你还是别告诉我了。”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秋红大怒。

她心中思量,兰安这孩子实在奇怪,自幼便不怕冷,冰天雪地冻不死不说,平时还喜欢在竹影潭那寒潭里泡着,长大了点吧,那脸色,从来就不带变化的,哪像三岁小孩了?现在更是气人了,自己说了这半天,她竟然来了句不听了。

兰安索性站起来就走,她只是随便找个话题而已,才不想听什么秘密呢!

秘密就意味着麻烦,那双龙不就是因为知道了杨公宝藏的秘密才被人追的鸡飞狗跳的吗?她现在已经有一个关于前世的秘密,还包括火毒修真之类的麻烦,她才懒得管闲事呢!

“啪”秋红一指将兰安点住定在原地,“好你个兰安啊,我还就不信了。今日你听也得听,不听也得听!”

她靠在兰安的耳旁,集音成束,将声音送入:“安安你知道我的出身了,其实我这魔门弟子只能算是挂名的。我师父便叛出魔门,我更是算不得门中之人了。不过我师父他精于易数,乃是一位声名不显的易数大师。我这不肖弟子虽然武功不行,但这易数方面倒是承袭衣钵,算算你藏在哪里只是雕虫小技罢了。”

她得意地拍拍兰安的头,又继续说下去:“我今日告诉你此事,便是为了将这易数法门传授给你。我已经推算过,你我有此缘分。放心,只是易数推演罢了,跟武功毫不相干,也不会让你喜姨为难。你必须给我学!”

她伸手解开兰安的穴道,丢了一本书在她怀里,“这是基本的卦象图,你先把先天八卦,后天八卦,六十四卦给我背熟,然后我再给你慢慢讲解。”

“明天我来检查哦!”她挥挥手,扭身走了。

兰安捡起书翻了翻,书并不厚,是周易,开篇是先天八卦图,后面是后天八卦图,还有六十四卦卦图和卦辞。

她随手将书放在桌上,继续之前喜姨安排的功课,想必红姨只是逗她罢了,跟之前那些脂粉衣料的事情差不多,不过是易数罢了,算什么大秘密,她也没放在心上。

但兰安这次可是真的错了。

红姨这次很认真,极其较真,第二天她得知兰安根本没看之后,二话没说直接将兰安点住,硬逼着她把卦图背下来。

兰安现在还不是红姨的对手,在峰顶这么点地方也没处躲藏,再说学东西也不是坏事,她记性本就好,认真起来不过两刻钟便把八卦图背了下来。

自这日开始,红姨便每天上午花一个时辰来教授兰安,说是教授,其实只是让兰安死记硬背罢了,她从不讲解,兰安猜测她自己大概也是半吊子。

这样一来,兰安只得调整了自己的作息,每日早睡一些,早起一些。晚上的读书时间稍微压缩了一下。

一个教,一个学,时光也过得飞快。转眼间兰安已经将六十四卦背得滚瓜烂熟,连续数日红姨来抽查,都被兰安完美过关。

易经,被称为洁净精微之学,孔子言道:“玩索而有得”,兰安真正沉浸而入进行研究时,发现这其中真是妙不可言。她也在其中发现了一些数理之上的联系,但心内有得,她也没有说出来,这是和红姨赌气,就算你不教,我自己也推算的出来。

二月之期一闪而过,喜姨已经下山近三个月了,竟然还没有回来。

兰安本以为大地回春,天气回暖,草木生发,山下灾民没有冻饿之虞,那喜姨自然就回来了。

可如今山上都已经是竹笋破土,花绽新芽了,喜姨竟然还是没有消息。

兰安有些闷闷不乐,这三年她已经习惯了喜姨呵护陪伴,虽然偶然下山,也不过三五日光景,而这三个月都不见,实在让人担心。

秋红本是个玲珑剔透的人物,她注意到兰安常常不自觉地望着山下,便猜到了她思念连喜。

秋红近日教授兰安易经,倒真不是随意下的决定。她当日告诉兰安之言其实还是颇为谦虚的,她虽然武功天分不出众,但关于易数确实灵根天成,便是她师傅也比不上她。她师傅在魔门之中也算不上什么顶尖高手,当年魔帝、阴后、邪王争锋之时,魔门内部斗争残杀颇为剧烈,但她师傅常常趋吉避凶,到也未曾卷入那些风波。没想到十年之前,她师傅的本事不知怎么被泄露出去,于是这众多魔头来打压拉拢,她被捉住了当做人质。但因为插手的人太多,结果她师傅横死,而她则被连喜无意间所救。她发现连喜的身份后便借口报恩避居在慈航静斋十年。但那日见了师妃暄,她心中偶有所感,回去起了大卦,推算天下大势,却发现天下乱象已显,即将风起云涌!

如果天下大乱,想必她再也无法躲藏于此了,就算她想,但魔门和慈航静斋也不会肯的。她自己前途莫测,但不能让师傅的一身所学断绝传承,所以她便把主意打到了兰安身上。

她发现兰安挂念连喜,便直接起了一卦,然后微微笑着说:“行啦,不必担心了,你喜姨明日定然回来。”

“真的?”兰安难得的带出一丝笑容,不过,她没发现,秋红眼中的隐忧。

虽然就要回来,但却要再度远行。秋红的下半句话没有说出来。

第二日,连喜果然回山了。

她到斋中回报之后,便回来陪着兰安。还从山下给兰安带了不少小玩意:拨浪鼓,泥娃娃,以前她可从来没给兰安带过这些玩具。

兰安虽然不玩,但收到礼物还是很高兴,把这些都好好的收起来了。

但连喜的异常兰安还是注意到了,吃饭的时候她会盯着兰安看呆了,一有空就做衣服,外衣内衣,鞋子袜帽,样样不落,不仅是春装,四季衣裳都有。连喜手巧,又懂武功,动作灵活,衣服往往做得很快。但这次她做了很久,兰安仔细一看,做好衣服根本不是她现在穿的,尺寸不知大了多少。但每次兰安问起,连喜总是笑笑说没事。

连喜还给兰安定下了阅读书目,先读什么书再读什么,每本书要读几遍,读这本时要参考那本一起读,就连习字的字帖也循序渐进的给她安排好了,兰安越来越不安,她感觉到喜姨似乎要离开她,虽然本人不承认。

兰安的不安的表现就是直接黏在喜姨身旁,几乎片刻不离。

连喜似乎也感受到了兰安的不安定,但她每每看着兰安欲言又止。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来越紧绷,就连偶尔来此的秋红都看不下去了。

“连喜姐,不是我说你,你就直接告诉小安安得了,她又不是那不懂事的孩子。你早点说她早点放心。”

“唉——不是兰安不懂事,而是我不知道如何说才好。”连喜一声长叹,把兰安拉到身前:“其实,那是我年轻的时候做得的傻事,也没什么说不得的。想当年,我本是江南陈国的世家女儿,仗着学过三两下功夫,也曾游历天下,后来认识了江北一个大家子弟,我二人情投意合,便自订了终身,定居在川中。你还记得我曾说过我有一个女儿吗?那便是我和他婚后三年生下的。女儿刚刚三个月大,我们还没有给她取名字。不料一日他和女儿竟然忽然失踪!我探查了数月都毫无音讯,只得前往江北去他家族之中探听,没想到,他-他-他竟然早已经成亲!甚至还有一子~!我一气之下与他恩断义绝,并向他索回女儿,没想到竟然被他家打出门去。天下男子多负心,安儿,这话你定然要记住!

我伤病之下,几乎身死,幸而遇到不少好心之人,最后被斋主所救。我病好之后又再度上门,女儿是我生的,被那男子所骗是我自己没有戒心,但我不能不要女儿。这次他们倒是没有动手,但却告诉我为了避开我,那男子一家已经搬离此地。我原本不信,但在城中探听监视数月,才发现确实已经不在了。自那以后我便失去了女儿的音讯,我曾经疯狂追查,直到再次得遇斋主,幸列静斋门墙为止。这十年里我诵读佛法,斋戒修行,这旧恨才慢慢平静。后来又有了你,我更是觉得可以放手前尘。但此次下山,偶然得知那人的消息,我却才知道,原来,我还没放下。”

喜姨的眼中有泪,兰安心中也颇为酸楚,爱恨情仇,对她而言是十足陌生的课题,但此刻也对那伤了喜姨的男人生了恨意。

“我想见见我的女儿,她已经十岁了吧?我还是不能死心,这次已经禀告斋主,下山寻访。但我此次下山,可能要一两年,这么久将安儿你一个抛在山上,我也实在对不起你。”

“喜姨,安儿已经长大了,安儿四岁了呢,能自己照顾自己,再说,还有红姨呢!别担心,你去找那个姐姐吧!”兰安擦擦喜姨已经落下的泪水安慰道。

“安儿——”连喜将兰安一把抱入怀中,泪如雨下。

“我帮你做了四季衣服,足够你穿到6岁的,到时候喜姨一定带着你囡囡姐姐回来了。我走之后,你要按部就班读书习字练武,这些事情都如同逆水行舟不进则退的,我已经禀明斋主,派了常善师傅来指点你,你想看什么书,我斋中的典籍塔都有,可以请常善师傅带给你。这个是我家传之物,今日送给你要好好保管。”喜姨打开一个紫檀木匣,里面放着一管晶莹润泽的紫玉短笛,她把盒子盖上,放到兰安怀里。

“还有秋红,我下山之后,安儿就交给你了。虽然你是魔门中人,但我们交往这些年,除了轻浮多情了些,我也没发现你那儿不好。斋中师傅大都冷清,安儿年纪还小,你要多陪陪她,但不要教她有的没的!”

秋红正色答道:“连喜姐,我向来对你的救命之恩感激在心,安安你就放心吧!但我还是之前劝你的话,恩怨该放就放,你女儿虽然与你无缘,但老天不也补偿了安安给你吗?过于执着并非好事。”

兰安闻言一愣,若是以前她自然不会过于在意这话,但知道红姨精通卜卦推算,便知道她这话不是随便说说的。

难道此行有什么不妥?兰安连忙盯着喜姨,希望她改变主意。

“过于执着……是啊,斋主也这么说。其实她本不同意我下山,是我跪在慈航殿前三天三夜求来的。”

兰安、秋红闻言对视一眼,知道喜姨决心已下,不会动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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