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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 女人变得越来越想要

若认真算起来,燕国在七国中,是毫无疑问的弱旅,强势时不是没有,但追溯起来却是恍如隔世的地步。就是还在齐越手底下苦命读书的时候,墨染也不止一次好奇,这样一个疆土邻近蛮夷的国家,是怎样让自己的军队疲弱到这样一种几乎让人谈之枉然的程度的。若非秦国远交近攻的战略,燕国恐怕比韩国灭得更早。

但这些话,墨染自然是不能当着眼前这个燕国的实际掌权者说出来的。

燕太子,姬丹。

对面的男人一身藏青的丝绸袍子,留了撇小胡子,束着冠,满身贵气。

哪怕这个世道已经礼崩乐坏了这么久,却仍是有人恪守着这些奇怪的礼。路上遇到儒家夫子,以及这些惯是喜欢装模作样的王族。

即使是一个行将灭亡的王族。

许是联想到了许多有意思的事情,墨染原本没心没肺的傻笑,此时在端木蓉看来却显得不怀好意,也不晓得这人肚子里憋着什么坏水呢。

长途车马劳顿的不适感和心里头那点小嘀咕,成功的让本就神色清冷的医仙大人眸光更冷了些,看起来愈发的不近人情。

“两位姑娘一路辛苦,丹有失远迎,还请见谅。”姬丹拱手一礼,说话时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但这笑意却不达眸光深沉的眼底,端是喜怒不形于色的模样,”想必两位姑娘就是念端大夫高足。”

看起来这样精明的一个人,为何会想出刺秦这样的昏招呢?也许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忝列门墙,不敢妄言高足,太子客气了。”端木蓉大抵是不喜欢这类充满着侵略性的人的,本就冷淡的神色现在则显得冷。

墨染却笑着行礼:“这位漂亮姑娘的确是念端前辈的高足,区区却只是个籍籍无名者,太子高抬区区可受不起。”

“无论如何,二位都是丹的客人,此来是请二位给小女调理下身体。”姬丹并不在意二人是真谦虚还是假温驯,只要将这位镜湖医仙请来,他便可继续实施他的筹谋。

目下悬在他头顶上的刀,并不属于虎视眈眈的秦,而来自他可敬可畏的父王。

双方的会面某种程度可谓不欢而散,但太子丹不在意,端木蓉和墨染更不会在意这位太子的想法。

端木蓉更是安安心心地当起了这位准公主的专职大夫。

虽然乱世之中大人心思总是驳杂的,为各种名利钱权酒色财气所染,但孩子却仍是孩子,那样透明的眼神任谁也无法拒绝,就算是以冷心冷面的念端为榜样的端木医仙。

即使是端木蓉对于孩童稚子也抱有几分宽容的,最明显的变化便是哪怕是在墨染面前也鲜少假以辞色的端木医仙,居然在第一次为这位公主殿下看诊时,挂上了淡不可察的笑意。

墨染差点要以为她家医仙是萝莉控了。

嗯,是真的差点就以为。

不过,高月公主正处在调皮捣蛋坐不住的年纪,给她看诊时也总忍不住东动动西瞅瞅,上下打量身边两个没见过又不怎么恭敬的小姐姐,不时还仗着自己的可爱吃小姐姐的豆腐,虽然墨染是不知这公主殿下是故意还是无心,但端木医仙是直气得想把这调皮公主丢到祭鼎里煮了祭祖。若不是墨染唬得这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一愣一愣听话的坐定让端木蓉看诊,端木蓉大抵是早早就收拾行囊打道回府了。

但无论是端木还是墨染都晓得,这次怕是她们做不得主的。

不过好在墨染总不会让端木蓉闲着的。

若说端木蓉在太子府尚有些差事可做,那墨染可真就是完完全全的闲人了。每日的正事除去惯例的剑术与内力修习,便是把完全放任自己沉浸在药方里的端木蓉抓去按时用餐。毕竟端木蓉对于医道的沉迷,墨染在医庄便早有认识,之前尚有念端管着这个待自己不知轻重的弟子,念端不在,便只有墨染还能看顾这个任性又冷情的医仙。

常人只道山中无岁月,却不晓得真正让岁月了无痕迹的是无所事事的心。怀揣着混吃等死摸鱼度日之心的墨染一时不察便已经在太子府上住了半年之久了。

二人来时尚是处暑,现下已是初冬时节了。

燕地毕竟不同镜湖医庄,雪落得早,也落得大,不像医庄非得等到年关才假惺惺的洒下几颗雪渣子,意思意思的表示自己来过了。

燕地的雪,一下变是铺天盖地。

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生怕去晚了便无处可落似的。

而这只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而已。

“端木,下雪了。”墨染闲来无事坐在院子里陪高月公主玩捉迷藏,正数着数,肩上便披上了一层不厚不薄的雪丝绒。

在屋里看书的端木蓉闻声瞟了眼院里,便看见那仗着内功不错便不知冷热也不晓得轻重的人在院子里唤着自己的姓,一脸惊喜又激动的模样,就连躲在暗处的高月公主也一溜烟的跑了出来。

笑得像个傻子。

搁下书简,端木蓉毫无心理负担的在心底编排着这个人。

但,至少是个好看的傻子。

看着高月公主这小疙瘩被墨染举高高,在初雪里转圈的蠢样子,端木蓉继续编排着。

墨色的发,白色的雪,明丽的笑。

是极为好看的,傻子。

去年差不多也是这等时节,荆轲领命而去的。

只是还要更冷些,冷到易水结冰的时节。

姬丹将近几日边防加急送来的奏疏随手搁在了案上,也注意到了书房外这一场纷纷扬扬的雪。

他仍是那副喜怒不显的神色,许是没有旁人在侧,即使喜怒未见,却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焦躁来。

奏疏是三日前的军报,秦国的兵已经离燕地太近了,也许明日便会有使臣持节来拜。

他的父,他的王已经快要按捺不住对自己这个太子除之后快的冲动了。

燕,已经容不下他了。

姬丹沉沉的叹出口气,开口道:“来人。”

此间,已经耽搁不得了,再多的变数也只能当作未见了。

门外的侍者闻声而入:“太子有何吩咐?”

他,总是要死一回的。

这场雪下了三日,也未见消歇。

除去初见时新奇的心情,墨染已经看得累了,反倒开始抱怨起这鬼天气碍人出行。

大抵真是近墨者黑,就连极为喜欢雪的高月公主这几日在墨染身边待久了,也没了看雪玩雪的兴奋劲,恹恹的,恨不得整日都挂在墨染身上,一步不动,就连去给太子妃请安这种事,都央着墨染给偷懒。

“染姐姐,你抱我去母妃寝殿吧。”屋内燃了炭火,高月公主耷拉着小脑袋在书案上,在满屋子的暖意中沉沉欲睡的模样。

“端木,这小丫头不是病了吧。”墨染戳了戳高月的脸蛋,颇有些担心的问道。

而坐在另一方矮榻上的端木蓉倒是神清气爽的模样,临着窗整理着银针与刀具,目不转睛,回道:“晨间诊过脉了。”

未说其他,便是真的什么事都没有了。

墨染了解这小大夫有不爱同人说话,自小便摸清了这熊大夫话里有话的性子。

“公主啊,你这样可不行,会横着长的,会被太子妃嫌弃的。”墨染一边念高月公主,一边却认命的抱起了小丫头踱步出门。

“母妃才不会嫌弃我呢。”小丫头有恃无恐的挂在墨染脖子上。

墨染阖上门,还不忘给端木蓉留个安全提示:“燃着炭呢,端木你可别把窗给关了。”

端木蓉没搭理,只是凉凉地瞥了二人一眼。

墨染修习内功日久,内力流转时整个人便同手炉似的,暖又不烫人,高月公主喜欢黏着她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在医庄时,端木蓉也没少把这人当暖炉用来着。

二人脚步声渐远,端木蓉却突然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果然下回还是要同公主说清楚,小孩子可不能这么言行无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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