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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的腿间 老板无法生育叫我帮他

第二十四章过年事儿多

年夜饭吃的还算顺利,至少,王氏没出什么幺蛾子,好似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地,让宝姐儿很是佩服。

饭后守岁,孩子们是玩儿一会就困了,陆氏心疼孙子,也不肯他们跟着大人守夜,便让人带着去睡了。

杨老爷子带着两个儿子说话,这边儿陆氏婆媳三人一边儿嗑瓜子一边儿闲聊。

“杏姐儿命啊就是好,那李家可是咱们济南府第一大户,弟妹啊,你灭瞧见,那李府雕廊画栋,花园假山呀,真是气派,哪里是咱们这样的人家比的上的,李家老七也是个好的,对我的杏姐儿好的不得了,真真是有福气啊。”王氏一个劲儿的夸自己女儿嫁的多好,李家多气派,夸李家,贬自家,让陆氏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宝姐儿左耳进,右耳出,脑子里正想着若是给老大送去两千五百两,那么手里还有多少现银,她觉得绸缎庄生意似乎收入有些少,虽然每个月也有两三百两,收入,一年大概也只有三千五六,如今就剩下一千两,加上庄子里近千两的进项,手头上能用的也不多,她每个月用的护肤用品都是娘家铺子里送来的,吃的庄子上的,衣服布料自己铺子里就有,样式钗儿那儿就有,只是这冤杨文清要钱越来越大手笔,现在手里这点儿现钱却是不够。

她是个未雨绸缪的人,那五箱子金子,她是不到万不得已不动的,那是他们最后的筹码。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花销也会变大,杨文朗外面的应酬也要花销,逢年过节,红白喜事儿也要随礼,这点子钱却是不够用。

看样子还真要做点儿别的生点儿钱,其实主要是宝姐儿见着钗儿与雪雁都有自己的事业,总觉得自己一个人做家庭主妇,有点儿不甘,这次若是借着杨文清的事儿,能说动杨文朗答应她也做个生意,倒是好事儿。

这么想着,一回神就听公公杨老爷子呵斥道:“你大哥官位高了,你们才能在家里高枕无忧,好生赚钱,你们以为凭着自己的身份能在这济南府里安心赚钱是吗,你,”手指着杨文礼,“那玻璃作坊多少人眼红,那李家到现在还不曾仍你出局,还不是看在俺们家里有个做官的老大,不然人家能瞧得上你?还有你,”又指着杨文朗,“你那绸缎铺子可是有人去捣乱过,收过一点儿保护费?这不都是你们大哥的功劳,如今让你们出点儿钱,就这般推三阻四,若是有本事,不要靠着你大哥,自个儿自立门户,看哪么理会你们。”

杨老爷子一发火,全家人心里都一震,陆氏忙劝导:“老头子,仔细你的身子,老二和三儿也不是不给,这些年不都是他们出的么,你生那么大气做什么。”

王氏闻言也道:“就是,爹,您可知道大哥在任上能得多少钱,没听人家说,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么,这都六年了,大哥可不得了好几十万两,还问家里要钱,咱们也没说什么不是,只是这回大哥要的太狠了些。”

杨老爷子听了,气道:“那你就跟我养家断绝关系,看人家还买你们的账不!”

这话倒是重了,杨文礼原本心里的不愿立刻升级为怨恨,原本也是抱怨一下,不给那是不能的,但是杨老爷子这般偏袒大哥,让他心里不舒坦,不就是做了个官儿么,那也不能只出不进,谁知道他在任上捞了多少钱,总是不见往家里送一文得,他也知道因为杨文清的关系,杨家如今今非昔比,但是也总这么着,他赚的钱都添了杨文清那窟窿了,这叫他怎么甘心。

“爹,俺们又不是不给,只是觉得大哥这些年一文钱也不曾往家里拿,却是纳了几房妾室,又养庶子庶女的,这也不都是钱么,若是这钱花在正途上也就罢了,但是这让俺们兄弟的血汗钱给他养妾养孩子,这,儿子不服。”

杨文礼这话只说了那些妾室和庶子女,倒是说杨文清把钱花在这些上面了,虽然有些片面,但是也从另一个方面来说,这杨文清还是不缺钱的。

老爷子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冲杨文礼骂道:“哪个官老爷没有几房妾室的,不然会被其他官员笑话,你懂什么,这是官场上的事儿,不知道就不要瞎说!”

杨老爷觉得这辈子最大的荣耀就是大儿子做了官儿,光耀门楣,杨文清做官那年,手头有些紧,杨老爷子还是抠出钱将杨家祠堂修葺一番,后来理所应当的做了族长,让他很是风光,如今杨文清要钱走门路,这是要升官,大大的好事儿,没想到自己的两个儿子居然说太多拿不出来,让他很是生气,这不是断了他大儿子的官路么,这自然是万万不能的。

杨文朗见杨文礼还要还嘴,忙道:“爹,咱们又不是不给,二哥只是觉得这次要的多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所以才想问清楚。”说着给杨文礼使眼色。

杨文礼虽然心里不服气,但是也知道老爷子在气头上,便只顺着梯子点头,这边儿王氏见丈败下阵来,就要开口,被宝姐儿抓住,低声道:“二嫂,这会儿爹再气头上,惹了他老人家不快活,这大过年,可不好,再说这钱,咱们还真的能不出么?”

王氏闻言,气呼呼的甩开宝姐儿,却也不再说话。

对于做了官儿的杨文清,王氏心里敬着呢,那可是手握生杀大权的官老爷,那是人上人,她跟着杨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了,自家杏姐儿若不是因为杨文清做官,她也嫁不进李家,她很是心疼银子,但是也很想沾杨文清的光,因此这钱是一定得出,只是想闹一闹,给少点儿,但是瞧着摸样却是没办法了,也只好作罢。

那边儿好不容易把杨老爷子哄好,陆氏扶着老爷子进屋歇息,杨文礼拉着杨文朗吃酒,一解闷气。

宝姐儿见王氏也一个人生闷气,暗自松口气,这王氏要是跟她倒苦水,还真受不了,随即起身,借口去看孩子出来。

陆氏扶着杨老爷子进屋,服侍老爷子躺下,这才道:“你也是,当着媳妇面前骂老二老三,也不晓得给儿子留脸面。”

杨老爷子哼哼两声,“那两个不孝子,也不看看,他两有今日都是哪个的功劳,若是不是老大在外辛苦做官,咱们在家怎能有这般风光,这两个崽子,越来越不像话,往年叫他们拿钱出来,就跟要他们命似地,今个儿直接不给,还跟俺挣,这种混账东西,没打已然是给他们脸面了。”

陆氏瞪眼:“五千两银子,又不是五十五百两,这大笔钱,你以为你儿子是抱着金山银矿啊!不说老二,就说老三,就那么个绸缎铺子,一年能有几千?我也打听了,最多就三千,这一下子要去两千五百两,剩下五百两,让三儿跟媳妇孩子和风啊?”

杨老爷子无所谓道:“当年俺们一家五口一年也用的不得一百两,五百两他们五口人怎的不能用?”

陆氏气急,狠狠道:“如今能跟当年比么,那可是好几十口人,你昨个儿做的衣裳多少银子,你自己算算,真哥儿几个正是长身子的时候,你叫三儿他们怎么养孩子?”

说到三胞胎,杨老爷子心里顿了一下,这三个宝贝是他跟老婆子的宝贝疙瘩,若是亏待孩子,他也不愿意的。

想了想,道:“老二作坊得钱,三儿家里困难些,俺们给三儿那份儿平一半儿吧。”

陆氏闻言,点头道:“俺也是这般想的,只是叫老二媳妇知晓,必然要生事端。”

杨老爷子不耐烦道:“那便不让她知晓便是,你私下里与三儿只会一声便是。”

陆氏点头,想到什么,将今日王氏说宝姐儿的话学了一遍,又道:“当初不是说伤了身子,养一养便好么,怎的都快两年了,还没见消息,老头子,若是宝姐儿不能生了,该如何是好?”

杨老爷子第一次听见这事儿,想了想道:“能如何,三儿媳妇儿子女儿都有了,即便不能生也强过别人去,再者,她有两个儿子呢。”随后声音变得有些悠长,“金家与俺们杨家有恩,你可得记住,别叫人说俺们老杨家的忘恩负义。”

陆氏却是心里郁结,“俺还指望着宝姐儿那争气的肚子多给俺们杨家传宗接代呢,这回可好。”

“俺说你瞎操心,你不是说宝姐儿说身子好了么,想必是没啥事儿,你瞧三儿媳妇那摸样儿,像是生病么?”

陆氏想起宝姐儿那丰盈圆润的身材,皮肤娇嫩白里透着红,健康的很,眉宇间也是一片舒畅,心里自然是舒坦的,想必身子没事儿,否则,一个女人不能生孩子,即使已经有孩子了,也会觉得心中郁结的。

想到这里,陆氏心情好转,又开始盼望着宝姐儿快些怀孕,这回若是能得两个一摸一样儿的胖娃娃就好了。

三胞胎虽然是同一胎,长相却不同,她可是和眼馋顾氏那两个一样儿模样儿的外孙呢。

杨文朗被心里不痛快的杨文礼拉着吃酒,杨文礼吃醉了,被王氏扶回去歇息,杨文朗自己去寻宝姐儿,进得屋内,宝姐儿正拿着算盘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

“何事这般心绪不宁?”

宝姐儿闻声抬头,鼻子嗅了嗅,“快去洗洗,这一身酒味儿,仔细天官醒来,要你抱。”

天官酒精过敏,这也是一次杨文朗在外面喝了酒,回来没换洗便去抱天官,结果起了满身红疙瘩,把夫妻二人急坏了,好在大夫来得及时,杨文朗身上酒精味儿也不重,这才没出大事儿,伺候杨文朗轻易不敢在家里吃酒,出门回来都要洗漱干净才敢与孩子们接触。

杨文朗闻言,忙出去唤人,待梳洗罢,才进来。

“相公,我瞧着咱们的绸缎庄子挣钱少了,往后三小渐渐长大,这花销也大了,将来上学也是一笔,逢年过节,咱们随礼也是大笔银子,还有大哥那儿,指不定何事就要钱,爹娘这边儿也不能少了,咱们可着这个铺子,却是不够呢。”宝姐儿见他进来,就像问她,便直接说了。

前几年因着手头有钱,也没怎么注意,算起来家里似乎都没怎么花钱,但是这送礼和杨文清那里却是大头,几千两银子若是往日的小户之家,那便能过的很好,只是如今人情往来甚多,少了拿不出手,这般便是家里的大花销,往后天官要准备嫁妆,虽然宝姐儿那儿有很多珠宝首饰,但是她想给女儿最好的,这十几年后,都是过时的东西,怎么拿得出手。

“自打有了天官,我也就把往日得的,难得的物件儿存着,将来给她做嫁妆,可这银子却是不经花,人家送礼,咱们得回礼不是。”

“庄子上不是还有冬日蔬菜呢,今年可是卖的好价钱。”杨文朗道。

宝姐儿闻言,摇头:“这也只是一冬天的事儿,再者,今年已然有人家学了去,李家不是就有个大玻璃房,那可是比咱们大多了,往后这也就不值钱了。”

杨文朗见宝姐儿一脸烦扰,很是心疼,一把搂在怀里,轻声道:“莫要担心,咱们家钱财尽够,只是你不愿意动,庄子修好后,你晓得绸缎铺子和庄子都是净利,便把那些闲钱藏起来了,那少说也有十万两吧,你只看到如今绸缎铺子和庄子的进项咱们一家吃一年紧巴巴的,怎的不说你那小库房里的银子不少呢,我说你啊,就是爱瞎操心,赚钱的事儿有你男人呢,你便在家跟孩子过舒坦日子便是。”

宝姐儿闻言,嗔他一眼,“你惦记那些银子呢,那是俺用做急用的,若是有什么急事儿,咱挖金子不是费事儿么。”宝姐儿狡辩道。

其实她就是一小民心态,喜欢存钱,但是代银行不保险不说,还不保密,因此,变成了喜欢挖坑埋金子银子。

而且,她也想有自己事情做,虽然不能像现代女人那样出去派头露面,但是总觉得她如今这样就是纯粹的家庭主妇,只是这个主妇有点儿高档。

因此,想像雪雁和钗儿一样,捣腾个啥事儿做。

杨文朗知道她无聊,却不知道她无聊到这个地步,只当她真的担心银子不够使,便笑道:“咱们或许可以再开个玻璃作坊,这东西如今还是赚钱的,只是若是没有靠山做不成。”

宝姐儿闻言,眼睛一亮,随即暗下去,“咱们家二哥那作坊已然显眼了,若不是李家靠山大,这作坊早就易主了,咱们若是再弄个出来,不让人眼红死了,算了吧。”

杨文朗想想也是,李家的靠山可是京城的尚书大人,这可不是一般人能靠的上的,杨文清虽然是个官儿,但是还是从七品,小的很,守住一个金矿般的玻璃作坊却是不易。

“这人不外乎衣食住行,衣,咱们的绸缎张,小姨子的成衣铺子都有了,食,咱们庄子上出产和粮食也算是,住,便是客栈,行,咱们济南府倒是有很多车马行,要我说,还是这南北生意好做,只是我却是不想在出门跑了。”杨文朗缓缓道。

宝姐儿也不愿意杨文朗为了赚钱出门,这意外可就多了,她可是一点儿都不放心的,只是算来算去,也只有这个是他熟悉的,随即叹口气,“年后再说吧,明儿个会娘家,你抽空回去取钱,也好将给大哥的银子早些送去,省的爹生气,这个年不好过。”

杨文朗点头,有些无奈道:“二哥这次是真的生气了,爹太偏袒大哥了,我前些日子听从淮阳过路的客商说,淮阳那边儿物富民丰,在那边儿任职的官员都很是富裕呢。”

宝姐儿闻言,撇撇嘴,这男人也开始计较了,当初还说她小心眼儿呢,这会儿知道人家富得流油了,心里不舒服了吧。

其实杨文朗只是对杨老爷子偏心不舒坦,明眼人一看,自己那铺子就知道手里有多少钱,若是一下子拿出两千五百两,这日子真没法儿过了,杨老爷子还是要他拿钱,这不是明摆着不想让他一家子好过么。再者就像杨文礼抱怨的一样,兄弟三人可是早就分家了的,这杨家再大的家业也是老大的,他们二人可一点儿也捞不着。

然第二日,杨文朗从陆氏屋里出来,心里边欢喜了,寻着宝姐儿,直道:“爹娘还是心疼我的,这不,还帮咱们出一千二百五十两呢。”说着笑呵呵,好不快活。

宝姐儿见他如此,却笑道:“那你应下了?”

杨文朗立马道:“哪儿能啊,我怎能要二老的钱,再说了,大哥好了,咱们也跟着沾光不是。”见宝姐儿一脸无语,忙道:“我想想咱们这回做点儿什么营生,要不去问问钗儿,她点子多,你么姐妹两好生商议一番,天官呢,一会儿不见,想念的慌。”说着急忙起身出去。

宝姐儿见他落荒而逃,心里好笑,至于么,她是那么斤斤计较的人么,只是二老能想着他们一家,她也记住这份情。

杨文朗夫妻二人带着孩子活到府里,进了金家。

顾氏欢喜的迎了进去,杨文朗与岳母见礼后,便去寻金老爷,因着都在府里住着,珍姐儿与钗姐儿一家已经到了,此时金老爷正招待两个女婿吃酒。

顾氏拉着三个女儿,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恨不得生出十张嘴来。

三个女儿都乖巧的一一回答。

末了顾氏看着身边儿炕上玩儿的三胞胎与双胞胎,心里觉得心肝儿都软乎了,又想到钗儿还没动静,又开始担心起来。

钗儿见顾氏盯着她的肚子,知道要遭,忙转移话题:“开春顺哥儿就要应考了吧,娘可是准备好了,若是有啥不晓得的,二姐夫和我家那位都在,你让爹问详细,好给顺哥儿准备。”

王仁轩秋天得了秀才功名,顺哥儿开春也要应试,这是金家的大事儿,顾氏自然重视。

果然,顾氏被引开注意,“你爹记着呢,想必现在正问呢,要我说啊,这先成家后立业才是正经,那张家姑娘多好的人儿啊,可惜上个月订了亲,要是等到顺哥儿有了功名在谈婚嫁,好姑娘都被人挑走了。”

顾氏一直对此事儿很是抱怨,但是家里的两个大男人都不支持,小个字还小,没发言权。

三人无奈的对视一眼,宝姐儿道:“这好姑娘多的是,咱们顺哥儿有了功名便能娶更好的姑娘,这年纪大的被人挑走了,不是还有年纪小的么,娘若是看上哪家姑娘,多看几年不是更稳妥。”

顾氏闻言,想想也是这个道理,心下已然有些犹豫。

钗儿见状,忙家把柴:“便是如此,这几天能看出什么,日久见人心,娘若是十二三岁便相看着,几年后还能不知是个什么性子得人?顺哥儿的婚事自然仔细些好。”

珍姐儿也道:“是啊,娘,您现别急,慢慢相看,这打小知根知底可比那看了几日的好。”

顾氏此时已然想通,顺哥儿是她的命根子,自然要最好的,因此,也不再记得给他找媳妇,脑子里开始盘算着哪家的姑娘好,想着默默相看几年。

那边儿金老爷果然拉着王仁轩与杨文朗问科考的事儿,那是事无巨细,还让大女婿兼大外甥顾顺治拿笔记下来。

最后金老爷乐呵呵道:“若是顺哥儿能考上秀才,我就大摆三天流水宴席,让大家都乐呵乐呵。”

三个女婿虽然觉得有些夸张,但是也不好抚了丈人的面子,都笑着说好。

回来杨文朗与宝姐儿说了,宝姐儿摇头,“爹这般却是给顺哥儿压力呢,你若有空,便与顺哥儿多说说话,今个儿只匆匆见他一面,爹就让他去温书,这大过年的,也逼得太紧了。”

杨文朗也觉得进来也过了,然那是丈人,却也不好说的,见宝姐儿这般说,也点头道:“一会儿我去瞧瞧他,只是爹那里,你让钗儿去劝劝,她的话,爹还是听的。”

宝姐儿点头,转身去寻钗儿,钗儿闻言,点头道:“这儿包在我身上,二姐放心便是。”

宝姐儿自然放心,金家夫妻二人都认为钗儿是个有福气的,钗儿与顺哥儿的命运可是相连的,钗儿说不行,金家夫妻都得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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