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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们娘俩好好的 虐膀胱憋尿灌水小说

启程那日,祝禹果然如他所言那般,以护送之名跟随队伍返京。

对于他的决定,秦太后虽说心中疑惑,但亦是乐于接受,能够如此接近祝禹,将其引入麾下的机会不多,既然这次是祝禹主动送上门来,秦太后自然求之不得。

方休坐在车内,掀开帘子向外看去,祝禹正策马行于秦太后车边,他微微倾着身子,似是在与车内之人交流什么。方休咳了一声,曲起手指敲敲窗橼,示意祝禹过来。

祝禹闻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复又低头说了句什么,然后驱马上前,来到方休窗边,见方休一脸好奇地打量自己,不由地一愣:“怎么?”

“没看过。”方休低声笑道。吴煦长得好看他一直深有体会,但是吴煦这人一向不好动,除了任务需要,他基本就是捧着本书宅在某个地方不挪窝,现在看他身着劲装策马而行,这样的画面还真让方休觉得有些新奇。

“那便慢慢看吧。”祝禹应了一句,也不离开,策马走在车旁,方休点点头,是得慢慢看,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对了,后边那车里的是秦太后吧?你们刚才说什么呢?”沉默一阵以后,方休突然问道。

“一些小事罢了。”祝禹皱皱眉,似乎并不愿多讲。

这样的祝禹倒是不常见,他似乎难得并不是想要隐瞒什么,而是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开口的样子。方休察觉到这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莫非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祝禹一怔,随即摇头:“这倒不是,只是太后打算回京之后,立即为你和秦语柔筹备成婚,问我最近可有什么吉日。”

“咦?”方休倒是有些意外了,想起那支秦语柔所抽的姻缘签,他不禁问道:“那些占卜卦象什么的,她不是一向信得很?难道这次她打算弃之不顾了?”

祝禹“嗯”了一声,道:“她说那支姻缘签寓意不太好,托我为你们杜撰几句吉祥话。”

“哈,还能这么自欺欺人的?”方休不由地笑了起来,但他很快收敛,见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这才又压低声音接着说道:“那还真是难为你了。”

“无妨,”祝禹也笑了一下,“这件事不难处理。”

“哦?怎么处理?”方休对此有些兴趣。

祝禹一时没有作答,他似是不经意地回头看了一眼之后,这才笑笑:“成婚毕竟是两个人的事。”

方休:“……”

还不等他说什么,后面便传来秦太后下令,所有人原地休息的消息。

“下车再说,正巧我去拿些东西。”祝禹对方休点点头,转身走了。方休从窗口探头看了一眼,祝禹没和任何人交流,是径直朝着为他备下的那辆马车去的。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你说老吴的那句话,是不是意味着秦语柔要完蛋了?]下车时,方休突然问了馒头一句,[什么“成婚是两个人的事”……这是要除掉一个的意思?]

【馒头:……可是这段时间我也没有监控到主人有什么特别的动作啊?】

[他身份敏感,如果真要做什么事,也只会是借刀杀人。]方休想了想,[馒头,帮我看看他最近私下里都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馒头:你,秦语柔,没了。_(:з」∠)_】

方休一时无语,这算什么事啊?照岑越的处境,方休肯定动不了秦语柔,秦语柔本人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刚搭上风华那条线,正是摩拳擦掌要坑秦太后一票的时候,风华也一定会尽可能地保全她。

[对了!]方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秦语柔和风华的事,秦太后知道吗?]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一旦秦语柔投靠风华的消息让秦太后得知,那么以秦太后的手段,一定会尽快将此女除去。

【馒头:这个……目前应该是不知道的。】

方休:[老吴可以告诉她啊!]

【馒头:可是当时在场的也就只有风华和秦语柔,你没跟主人说过,那主人又该从哪里知道?】

方休也被这问题问住了,他仗着有馒头帮他开上帝视角,可是祝禹却一直身在局中,他们双方的信息资源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饶是如此,现在他也摸不清祝禹到底想干什么。

[那风华和秦语柔那边,是真的合作无间么?]方休又想起一种可能性。

【馒头:嗯……目前看起来挺好的,其实那位秦大小姐也不想嫁给你,她这想法跟风华一拍即合,于是离开帝云台前他们商议,决定找机会让秦语柔假死脱身。】

[如果风华“杀”秦语柔的事情败露,而秦语柔背叛的事情却没有,那秦太后岂不是要跟风华正面杠上?]方休觉得自己好像找到重点了,[然后,全程没有参与其中的我和祝禹,我们就能看他们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了?]

【馒头:还是那个问题……主人从哪里得知他们两个的计划?而且照这猜想,主人明明什么都没干啊!】

[这……]方休沉默了,馒头提出的问题他确实无法反驳。

[反正……肯定是有问题的。]方休最后也只憋出这么一句话来,虽然现在没有任何迹象表明祝禹暗地里做了什么事,但是方休就是有这种直觉,在他忽略掉的什么地方,祝禹一定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布置和准备。

……

车队是在一片小树林中停下的,九月的午后还是有些闷热,随行的侍从们在树荫下铺好席子,而后撑开罗伞,将方休等人迎了过去。

秦太后对外面子功夫一向做得充足,这种时候她当然要拉着方休与她坐在一起以示亲密,秦语柔则坐在她的另一侧,不满地看了方休一眼之后,她很快移开视线,转头指使侍从去取水沏茶。

没一会儿功夫,祝禹也提着一只小小的食盒做了过来,秦太后非常客气地起身相迎,秦语柔也随之站起,唯有方休坐在原地,冷眼看着他。祝禹自然也知这小皇帝是又演上了,他果断无视了方休,对秦太后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但是秦太后显然对方休的表现并不满意,但她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柔声问道:“怎么?皇儿的情绪似乎不是很高?”

“没、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方休不自觉地打了个磕巴,秦太后对他是没什么威慑,可是岑越的这具身体却早已经对此形成条件反射,那种压抑的恐惧即使不用演,这具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表现出来。

“……”祝禹见状眼帘微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方休稍稍缓了一下,然后起身对祝禹说道:“国师请来这边坐吧。”

【馒头:方小休,你这么邀请主人过来,这会不会有点演过了?】

[我配合她去讨好祝禹,秦太后不是应该喜闻乐见么?再说了,过就过吧,]方休现在的目光是盯在祝禹手里的食盒上的,[那里面绝对是老吴亲手做的糕点,说什么也不能让给其他人!]

【馒头:……】人为财死,方休呢?果断要为食亡。

在旁人眼里,收了“贿赂”的方休对待祝禹的态度简直好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连重新启程时,他还专门邀请祝禹上车同坐。

秦语柔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姑母,这……”

“无妨,我们也上车吧。”秦太后笑了笑,“那孩子凡事皆由着性子,祝禹肯应付他,倒是件好事。”

“你眼下羽翼未丰,这么大胆,就不怕被人发现?”祝禹上了车,在方休对面坐下,虽然在提问,但话里却是带笑的,这明显只是一句打趣,他自己都不把这个问题放在身上。

“没事,我行事越不加掩饰,他们只会越看不起我。”方休在位置上挪了挪,想到祝禹身边去,马车晃动,虽然方休走得挺稳,但祝禹还是很自然地伸手扶了他一把。

“多谢。”方休坐定之后,他侧头看着吴煦,真是越看越喜欢,上一次这么心态轻松,一起无所事事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好像已经是哨兵向导位面的事了。想起当时两人盖被纯聊天的模样,方休不由地笑了起来。

还是现在这样好,想碰就随时可以碰到,这般想着,方休凑上去就在祝禹脸颊上亲了一口。

祝禹被他这突然的举动弄得一愣,有些无奈地看了看方休:“你又在感慨什么?”

“秘密。”方休笑,也不待祝禹追问,他就已经先行转移了话题:“现在干坐着也挺无趣,你有没有什么可供消遣的东西?”

祝禹想了想,从脚边拿起随身行李正要开口,就听方休补充了一句:“你如果敢拿书出来,我可是要翻脸的。”

祝禹闻言笑了,从行囊中拿出一个东西:“那便只剩这个。”方休定睛一看,原来是他曾在帝云台把玩过的那个姻缘签筒。

见是这个,方休觉得有些遗憾,他摇摇头:“可惜我真不信这些。”

“本就是信则有的东西。”祝禹笑笑,倒是自己从签筒里抽出一支来,“卜算未知之数,说来也不过是寄托人心的愿望……”祝禹的话忽地一顿,看着刻在签尾的蝇头小字,有些不解地皱起眉来。

方休好奇,探头看了一眼:“永老无离别,万古当团聚。”

方休见状也不由地沉默下来,若不深究,这也就是一句吉祥话,可是看在方休眼里,这十个字却藏着更多的东西。

明明有那么多支上上签,为何偏是这句?

不过区区几支竹签,这些玄之又玄的东西,难道真的可以超越位面,占出他和吴煦先前经历过的那些事么?

“这支签给我吧。”方休突然说道,也不等祝禹反应,便将签从他手里抽了出来。祝禹一个愣神的功夫,方休已经把签装进了随身的小锦囊里。

“不过一支竹签,你留着作甚?”祝禹问。

“留个纪念,”方休回道,“再说了,一支竹签你都要跟我争?”

“……随你吧。”祝禹不再多说,他看了看方休的神情,隐隐有种感觉,这支令他有些莫名的签,在方休心里,似乎已经得了最合理的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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