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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忍一下老师的头就伸过去了 少妇出轨性故事

周末修空调的师傅来曲清然家里看了一下,说要换个零件,可是公司那边暂时没有,已经向厂家订货,要过几天才能运过来。偏偏这几天气温又增高了几度,晚上都闷热得受不了,她只好继续住在路惜晨家。

他家中没有客房,只有主卧里有一张大床,孤男寡女睡在同一张床上,身体若有若无地触碰,免不了会亲热一番。

抱过、亲过,却始终没有到最后一步。每次她察觉到他有更进一步想法的时候就会莫名其妙笑场,揪紧了被子警告他不要动手动脚。他刚开始也不依,抓着她就要继续,她坚持不同意,抱着被子跳下床。他到底不忍心,又好声好气地过来拉她,一脸郁闷:“得了得了,我不碰你,乖乖睡觉吧。”

有时候他也半开玩笑似的问她:“你是不是故意惩罚我?用什么方法不好偏选这个,想憋死我吗?”

她笑倒在他怀里:“是呀,我就是故意的,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对我不好。”

其实她并不是故意折磨他,只是两人分开得太久,她在面对他的时候,总觉得紧张,简单的亲吻和拥抱都会让她有些怕,更加不要说亲密的举动了。他们不是没有亲热过,可是已经过去了好几年,她又生性害羞,总觉得过不了自己那关。

而且这两天陶好静突发奇想把自己那个小窝重新粉饰一番,曲清然和唐玥去帮忙,又是刷墙又是打扫卫生,累得精疲力竭,回到家倒头就睡,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

这天晚上,曲清然早早回了家,路惜晨还没回。她忙了一整天,出了很多汗,一回来就进了浴室洗澡。

快洗完的时候,她听见外面有些声响,关了水,刚刚穿好内衣内裤,浴室的门“咔嗒”一声被旋开了。路惜晨抱着手臂站在门口,坏笑着:“洗干净等我回家吗?”

她惊叫一声,赶紧扯过一边的浴巾包裹住自己半裸的身体,倏地红了脸:“我在洗澡你还进来,快出去。”

“你不是洗完了吗?”路惜晨丝毫没有出去的意思,反而一步一步朝她走了过来,扯了她身上的浴巾帮她擦头发。

“你出去,快出去。”她只穿着内衣内裤,就这么站在他面前让她觉得跟没穿基本没分别,羞得面红耳赤,急忙推着他往外走。他却不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固定住,另一只手仍然轻柔地帮她擦着头发。

心扑通扑通狂跳,曲清然急得不知所措,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安分下来,趁着腰上那股力道松懈了一点,挣开他拔腿就往外跑。

可她到底低估了他,才跑出两步,就被他从身后紧紧抱住了,暧昧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我看你今天怎么逃。”

他进入的时候,她感受到一股痛,似曾相识,却没有当初那种撕裂般的难受。

察觉到她的不舒服,他停下动作,轻柔地吻她,等她适应。她却突然湿了眼眶,分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勾着他的脖子回吻,配合着他的动作,直至彻底沦陷在他的温柔里。

隔了两天,路惜晨说要带曲清然回家,她一听到就觉得忐忑,又不好表现出来,委婉地拒绝了。直到周末的时候,他又一次提起:“云姨想见你,只是吃顿饭,又没有洪水猛兽,你怕什么?”

的确没有洪水猛兽,可是令曲清然踌躇的,是路惜晨的父亲路景鸿。

曲清然回来后有听她堂姐提起过,当初她走了之后,路惜晨有好长一段时间靡靡不振,生活过得很消极,他父亲恨铁不成钢,没少替他操心。之后路惜晨坚持己见要当律师,不肯听从父亲的话去自家公司工作,两父子因此大吵了一架,关系冷冻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现在也没完全缓和。

也许是曲清然敏感多疑,可她总是隐约觉得,路景鸿会把这一切都怪罪到她头上。当年她和路惜晨分手的前因后果,她确定他没有跟家里人说,但是当初她突然一走了之,任谁都看得出有蹊跷,更何况像路景鸿那样一个精明干练又洞察秋毫的人?

她原本对路景鸿就很敬畏,加上这样的认知,自然更加不安。

路惜晨到底是了解她的,见她犹豫不决,柔声安慰:“你是不是怕我爸说什么?没关系的,有我在。”

她还是有些怕,支支吾吾的:“我觉得,你爸爸可能不会喜欢我吧。”

“傻妞,”路惜晨笑着轻轻拍了一下她的脑袋,“跟你在一起的是我,又不是我爸,管他喜不喜欢。实话告诉你,最近我爸有意帮我挑选结婚的对象,我带你回家就是要告诉他,我绝对不会娶别的女人。”

她吓了一跳,随即感觉心里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堵住了:“那你爸爸更加不可能认同我了。”

“别管那么多了。”他搂住她,小心翼翼而坚定,好像怕抓不牢一样,“我们已经分开了四年多,难道你想分开一辈子?”

她被他的话触动了,最终点头答应。

出乎曲清然意料之外的是,路景鸿见到她,不但没有给她脸色看,反而显得客气和蔼。一顿饭吃完,气氛也算融洽。

吃过饭后,路惜晨被父亲叫去书房,林素云带着曲清然去花园里赏花。

林素云对她还是一如既往的亲切,问了她这几年在国外的生活,听说她胃不好还介绍了相熟的医生给她。

“记得当年你第一次来我们家吃饭,我说过等山茶花开了送你一盆,可是还没等到花开,你就已经出国了。”林素云边修剪着园子里的月季边说,“今年的山茶花没种好,月季倒是开得不错,喜欢哪一株?云姨送给你。”

曲清然走近了一点,细细看了一会后发现这些月季的确开得很美,其中有一株奶白里透着淡粉色,尤为好看,她不禁赞叹:“真漂亮。”

林素云顺着她眼睛盯着的方向看了一眼,笑了:“真有眼光,那一株也是我最喜欢的。”

见林素云拿着剪刀就要走过去,曲清然有些不好意思,赶紧说:“不用了云姨,您自己留着好了,我不会种花,只会糟蹋了它。”

而林素云已经取下那株月季,移植到花盆里,悉心修剪:“月季是花中皇后,适应性强,耐寒耐旱,是一种很坚韧不屈的花。”

曲清然对花不了解,只是觉得好看,见林素云手法娴熟,也来了点兴趣,仔细地观察着,问:“月季花的花语是什么?”

“粉红色的月季代表初恋。”

初恋?她暗自想,绝对不能让路惜晨知道这个花语,否则他肯定又要调侃她一番。正想着,听到林素云说了一句:“我看得出来,小晨那孩子挺宝贝你的,这么多年,他也就只带过你一个人回来。”

曲清然有些愣住了,林素云抬起头来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了温柔的笑容,神情变得复杂:“你应该也有听说,他们父子俩这几年关系很不好,各忙各的,一年到头见不了几面,即使见了面也常常弄得不愉快。”林素云顿了顿,拿毛巾擦擦手上的泥土,“你路伯伯心脏不太好,上个月还进了医院,医生说他不能再受刺激,否则会很麻烦。”

曲清然静静地听林素云说着,突然想起之前路惜晨跟她说的话,隐隐猜出接下来可能会听到些什么,没来由的感觉心顿时凉了半截,垂着眼,说不出半个字来。

“云姨也不想瞒你,他父亲的确已经帮他物色好了结婚的对象,过段时间两家人就要正式见面。虽然小晨不愿意接手家里的公司,但是那么大的企业,最终还是要由他来管理,我们现在可以做的,就是帮他打下一个牢固的基础。”林素云的语气既歉疚又无奈,“我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其实我也很希望你能和我成为一家人,可是你路伯伯决定了的事情是没有人可以改变的。我知道这很难,但云姨希望你能理解我们当父母的一番苦心,好吗?”

曲清然没在路家待多久就跟着路惜晨回到了住所,一路上她都一言不发,无论他怎么哄怎么逗她都不出声。

这样的寂静一直持续到两人到达家门口,她掏出自己家的钥匙开门,刚刚推门进去,他从身后轻轻地抱住她:“云姨说的话,别放在心上。”

难怪他想尽办法哄她开心,原来他听到了她和林素云的谈话。刚才在路家,他从书房出来的时候脸色很不好看,拉着她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她看得出他心情不好,而且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愣愣地跟着他走,连那盆月季花都忘了拿。

林素云的话,一字一句她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此刻努力回想,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心烦意乱,觉得很疲惫,连向他求证一下的精力都没有。

而且,还需要求证吗?她早就知道他家里的背景,早就知道他父亲必定会为他指定一个门当户对的妻子,不管他清不清楚、愿不愿意,这都已经是一个既定的事实了。

她掰开腰上的双手,转过身看着他:“我困了,这些事情,以后再谈好吗?”

“好。”他反手关了门,看着她的双眼里满是无奈,“不许找借口赶我走。”

她叹了口气,到底没忍心赶他,任由他紧紧抱着睡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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