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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使劲揉着奶头手伸进 磊磊的爸爸为磊磊

作者有话要说:

43.[推荐背景音乐:素敌だね——《最终幻想》Rikki]  

夕阳的金色余晖笼罩整条小道,那火红的落日将周边的云晕染成瑰红色,层层叠叠铺展成一片蔓延到遥远的天际,最后连接了地平线。秋风却是如此悲凉萧飒,丝毫感染不到天边红霞的喜气,我独自坐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下,寂寥地拨弄手边的枯草,冷风将这片草地吹得摩挲作响,那枯黄的草儿在昏黄色的光下越发现出一丝颓败。

我舒展开身子,闭目躺靠着树干,树上飘下一片叶子,落在我的额上,睁开眼拨去它,随着黄叶儿落地,我瞧见远远地,一团模糊的身影骑着一匹小黑马迍迍行来。

那轮廓逐渐清晰,看起来和我年岁相仿,像是一个英姿飒爽的少年。

风卷青丝,飘逸的几缕长刘海遮挡了他的面颊,只露出紧抿严肃的嘴角和□□的鼻梁,里衣雪白,一袭月牙白底色的长衫罩在外头,肩袖处由墨绿宽边勾勒,同款色发带随风飘舞,他抓紧了缰绳策马过来,马儿撒开腿,蹄声得得,扬起微尘一片。

那熟悉的身影似曾相识……却记不起在何时何处见到过这样一个人,似乎每见到他一次,心就会隐隐地疼痛一次,犹如深深扎在心坎里的细细冰针,遇霜则凝,遇火则化。永远都要在心房里游走流淌,却拔不去,流不尽,那痛楚从何而来,往何处去?

近了,依旧看不清他的面孔,那少年利落地翻身下马,牵着马儿向这边走来。

待他将那牵马的绳子系在木桩上后,步步靠近大树,不声不响地坐在我身边。

彼此不言,静默的空气凝固良久。

我依旧自顾自闭上眼睛,我感觉自己好累,身心俱疲,此刻什么也不想看到,什么也不愿想起,只想在这暮色中享受阳光最后的余温,融化我的身子,融化所有无理泛滥的愁绪。

渐渐地,身上一阵阵凉意,木然睁开双眼,见那身边的少年郎依旧不言语,端正坐着,微微抬起下巴,望着天空,暮色将那侧脸俊美的轮廓勾勒分明。

风徐徐地吹,黄叶儿纷纷地飞,残阳只在天尽头留了最后一抹光辉,好似一条遗落在黑暗里的金丝线,挂上可怜的光明和希望。我缓缓地坐起身,寒烟笼罩着这片凄迷的草地,再回首,那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解开木桩上的绳子,翻身上马离去,渐行渐远,留下我一个人孤独地守着这片秋草。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背影,我突然很不舍,似乎这一别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

“等一等!”我感到寒冷和惶恐,迫不及待地想去追寻那个人儿,希望他能将我带离这里,我追随着他策马的身影,忽然身子变得轻飘飘,低头一看,居然骑着一只白色的小羊,急促地前进。

“羊?哪里来的羊?”我满脸黑线,却顾不得那么许多,能追上就好,方才距离他那么近,为什么我不开口说话。

我抓着羊角,在羊背上着急得要命,骑着小羊追大马,猴年马月能追上,眼看那人就要消失不见,我心一急,扑通一下摔落在地上,脸朝着地面直直撞上去,鼻子酸疼流下眼泪,满嘴泥沙,我坐起身,呸呸吐掉嘴里的泥沙,却惊诧见到一颗牙齿掉落下来,碎开,接着满嘴的牙齿纷纷松动落下,嘴巴里塞满了碎裂的牙齿,我摊开掌心,吐了一手。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我叫了起来,嘴里不觉疼痛,手心里却冰凉一片,正感到一丝难过时,手心里忽然暖了起来。

朦胧中我睁开双眼。

“啾——”黑暗中,两个冰蓝色的小点散着光。

“是阿啾啊!”我含糊地翻了个身,我做噩梦了吧!一定是的……

我躺在冰冷的地上,被子只盖到膝盖,坐起身手抚上冰凉的额头,居然还出冷汗了。慌忙中我看看手心,动动下颚,真的是梦!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最近是怎么了,晚上尽是梦见一些奇怪的场景。

我爬回床上,将被子拽上来,盖上身,整个人团缩起来,看着阿啾蹲在我的枕边,渐渐合上了眼睛……

“小姐,起床了啦!小姐——”

朦胧中有人在摇我的身子,我把头从被窝里钻出来:“阿雅,怎么啦?天才刚亮呢!再让我睡一会!”

窗外,天色才刚刚泛白。

我看看她的脚:“已经好了?”

“嗯!今儿一早起来就不觉得疼了,像从没扭过一样,好得真快!”

“那就好!”我把头钻回被子里,怎么今天突然那么早叫我?

雅一把扯开被子:“小姐啊!师傅说今天开始学艺嘛!要安排我们的课程。”

“学什么呀!我才不要呢!”我坐起身揉揉眼睛,“哪有人硬要别人学东西的啊!卜月真奇怪!我才不要学跳舞呢!有什么好处啊!”

“有什么可奇怪的!怎么没好处了!舞技好对你择夫可大有帮助!”

“择夫?”我哈哈大笑起来。

卜月感到不解:“你乱笑什么?”

“卜月,你看看我一脸麻子,舞跳再好也没人喜欢的啦!你别折腾我了,我压根儿对舞蹈就一点点兴趣也没有!还是让我继续补一觉吧!晚上老做梦,累死我了!”

我闭上眼睛扯被上身,一二三躺倒,补觉!

“哎哟~你们做什么?”我的耳朵被人揪了起来,刚想埋怨,一抬头便撞上娘亲不满的眼神,“死丫头,学本事怎么可以偷懒,居然还百般刁难师傅!真是反了你了,平时太宠溺你看来也不是一件好事!快给我起床!洗漱穿衣,拜师求艺!”

“哎哟,娘,疼——”我真不甘心那么早就起床,懒懒地一心只想往温暖惬意的被窝里钻,没想到娘居然这个时候出现,我是克制不了娘的,看看她今儿一身戎装想必一会要出门,腰间的佩剑一晃一晃。

我正在盘算怎么应付,娘忽然抽出剑来,对着我:“起来!别偷懒!”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

没有人拿着兵器用武力叫自家闺女起床的吧!

“哎呀!娘,娘啊!有话好说,你……你这剑可是开过封的,多危险!我起来就是了!”她用剑背拍拍我的屁股,吼道,“再不起床,我就不客气,眼珠子别乱转悠,你那点小鸡肚肠为娘还不知道,老娘今天不吃你这套,卜月是我的忘年交,也是这次我专程书信将她请来教你们的!感到荣幸才是!”

我跳起来,但是磨磨叽叽穿衣服。

娘吼:“快点啊!别慢吞吞的!”

明晃晃的剑在我眼前晃悠,我只好手脚麻利地赶紧更衣。

“啾——啾啾——”

“呀!这……这是……是什么东西啊!”娘失声大叫,大惊失色扔下手中剑,跳到卜月身后。

阿啾从我乱哄哄的被窝里探出小脑袋,无辜地眨着眼睛。

再次感叹一物降一物……

“家里怎么可以养这种怪里怪气的鸟!给我扔出去!”

我还从没见过娘暴跳如雷又胆小的样子,看来她是真的不喜欢小动物,无奈我还是希望能收留阿啾,因此请求:“娘!阿啾是我的小宠物,女儿将它从蛇的嘴巴里好不容易救下来,它的家人已经死了,我真的想养着它,你看它还那么小,多可怜!养着吧!”

风和雅和我一起请求,娘才勉强答应下来,作为条件,我必须跟着卜月认真学舞,说是过阵子这舞蹈要派上用场。

——2008.9.4 浅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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