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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摩时中医按私密部位 总裁避孕药狂怒

虽然万花常以“活人不医”来表现对自家门派医术的骄傲,但毕竟“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好的医术也无法平白的让断肢再生。娇哥儿的手,虽然大体正了骨、缝合了皮肤、接好了经脉,但是花无道没有好的伤药,娇哥儿的手总归算是废了。接好的经脉不通、疤痕增生,今后再也拿不了重物了。

就乐观的角度,好在是碰到花无道,要是别的大夫的话,别说是娇哥儿的手,就娇哥儿这么折腾,只怕命都难以保住。

“你的手虽然还在,但以后跟废了算是没有多大差别”,花无道拿了一块从王大石的里衣上扯来的布擦手。

娇哥儿靠在椅子上没有说话,良久,才沙哑吐出一句,“该我的”,摇晃着站起身来,想要走出去。王大石跟过去,想要拦住他,却被花无道一手挡住,冲他摇了摇头。

王大石欲言又止,还是听从了花无道的话。

花无道带出来的奶是小哑巴涨奶得难受挤下来的,平时放进梨绒落绢包,还好这包可以保鲜。这次出来,花无道都兑了米汤,却还是不怎么够,怕是等到明天走,后天到是赶不及用的。加上现在已经是深夜了,怕是没有客栈还开着门了,于是花无道便在整理好行装后与王大石商量着今晚启程。王大石一个闲人,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这头小哑巴醒来左右看了一圈没见着人,还以为是花无道把两个孩子抱出去玩了,便伸着懒腰靠在床头做他的鞋面子了。

小哑巴一连做了两个,才忽然惊起坐了起来。不对!四周怎么那么安静。也顾不得坐月子能不能受风寒,光着脚便出去了。走到门口,发现外面也是安静无声。这种安静不是花无道在时候的安静,而是毫无人气的死寂。

小哑巴抱了手臂坐在门槛上,心底都是黯然,眼睛却干巴巴的掉不住眼泪珠子来。所以还是走了吗……

伤心中的小哑巴,根本没意识到小豆丁还没断奶,是离不开阿爹的。小哑巴一直坐到下午,只穿单衣的自己冷得直抖也不在意。直到等到了按时来给小哑巴做饭的老哥儿。

老哥儿按照花无道叫他来的花无道说的时间过来却见还在月子里的小哑巴正坐在门口吹风,吓得脸都白了不少,急忙到他跟前一把把他提溜了起来。心疼道:“这是干嘛呢,我的小幺么哥儿啊!”

小哑巴只木着不回答他。老哥儿将人好溜溜地拉着床边,让他躺好给他盖好被子,然后必须给他准备晚饭吃了。带老哥儿走了,小哑巴又把被子掀开了。

等老哥儿给他好好把饭端到跟前儿了,小哑巴嘴巴一瘪没有吃。老哥儿看着这幅样子,想来小哑巴也不是个挑嘴的。转转眼珠子仔细分析,算是知道了根节。

老哥儿佝腰在他耳边交代了,才直起身来道:“你家汉子本不让我告诉你,是怕你跟着担心。这事儿你知道了就行了,不要告诉你家汉子。”小哑巴听到缘由,顿时觉得羞愧的不得了,人却乖乖的把自己用被子扎严实了,饭碗也扒拉得干干净净的。等吃了饭,又从角落里揪出来鞋面子,在上面好心情地用针线绣了朵小花。

老哥儿见他那样子,忍住了笑,端着碗出去洗了,心里感叹道:“这对小俩口啊!”

老哥儿替他们洗了碗洗了衣服之后,便坐下来在床边教小哑巴针法,一面絮絮叨叨地唠叨些有的没的,但毕竟老哥儿有十几年没有关注外面的事了,只是把自己上山下山遇到的蛐蛐蚂蚱些么事儿当故事说给小哑巴听。

两人做鞋面到天擦黑,老哥儿怕自己在夜里发疯伤到小哑巴。相处快一年了小哑巴也是知道他夜里更容易发病的,便让他回去了。

夜里点着油灯,小哑巴躺在床上睡不着。油灯里的桐油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小哑巴平时是节俭的不得了的,现在却不想下去把它给灭了。盯着那一粒如豆子一般的火苗,依稀里记起了那人长身站在这灯前缓缓探头吹熄这灯时、碎发扫过微合的眼眸的样子,更是睡不着了。

这一辗转反侧便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大早小哑巴就爬了起来在门口守着。没有意料之外的人,守到了意料之中的人。

老哥儿哭笑不得得把小哑巴领回屋里,训斥道:“白哥儿呀~你现在还在月子里,乱晃什么啊?你家汉子是到县里,来去要一天多,他昨天才走,加上去审案更要时间了。你要安心修养,争取早点把身体养好好再生一个娃娃呀!”

小哑巴红了脸乖乖坐回床上了,又捡出来个鞋面子,想着这次要绣个什么。

老哥儿不再管他了,偷笑着去煮猪食了。

……

花无道和王大石毕竟是汉子,脚程快,几下就赶上了前面的娇哥儿。王大石走上去和他打招呼,碰了一鼻子灰回来。花无道勾了嘴角,跟着王大石远远缀在娇哥儿后面。

三人一路便走到了第二天正午。看着前方娇哥儿踉跄的步伐,王大石皱紧了眉,悄声对花无道说:“他昨天失了那么多血,又没有吃饭,走了这么久身体能撑得住吗?”

花无道低头给怀里的两个孩子喂吃的,侧头看了王大石一眼,似笑非笑道:“怎么?你心疼他了?”

王大石嚯得转过头,粗声道:“我没有!我只是担心他有个万一……”前一句吼得极响,后一句却压得跟什么似得。

花无道将耳凑过去:“你说什么?你只是什么?”

王大石见花无道越凑越近,急忙一手将花无道推开,跑了:“我先走了!”

花无道勾唇一笑,加快了步子,超过了如一抹幽魂似的娇哥儿,心里念的是要赶紧回家去。

……

吃完饭,小哑巴又跑到了门口,没有坐在门口,而是端了个小板凳躲在堂屋的门后,手里还拿着一沓没做的鞋面子,边绣边从门缝往外看。

老哥儿洗个碗的功夫又被他给跑出来了,疾步上前恨铁不成钢地揪了他颈后的衣领把他半提了起来:“白哥儿!你是见不得风的啊!”

小哑巴一脸理直气壮地指了他身前的门,意思是他没见风。

老哥儿看他那样子也无奈,站了半晌,叹了口气,只得从屋里拿了一条小豆丁的包被来给小哑巴披着。自己悄悄回去了。

小哑巴在屋里是做不下去鞋面子的,这会儿在外面坐着,反是能做下去了,并且一做就入了神。

许久,小哑巴放下了做好的精美的鞋面子,空下手捏了捏脖子,龇牙咧嘴地眯着眼打了一个大哈欠,等到低头用袖子擦嘴角打出来的口水时,听见了极小一声笑声。

小哑巴僵了身体,头一下一下往上抬去,却见的确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人!巨大的惊喜在脑袋里过了一圈,不知道触到了哪根神经,小哑巴脑袋一热抬手就揪上了花无道的耳朵,拧了拧。

花无道:……

小哑巴:……

许久,小哑巴抬高了下巴,自得地把手从花无道的耳朵上拿下来,撅着屁股收好了掉在地上的鞋面子,进里屋去了。

看见里屋的门“啪”的一下关上了,花无道腾了手揉了揉自己的耳朵,心里感叹到“真乃烈性哥儿”。

花无道才想毕,里屋的小哑巴又开了门低头冲出来把他手里的两个娃娃抢进里屋去了。索性这次没有关门,花无道滚刀肉一样跟上去了。

“昨夜一晚没睡,好在今天下午赶到了,这两个孩子还是饿了一顿。你好好喂喂吧。还有,那官司已经了结了,你不用担心。我……好好休息一下。”花无道边说边蹭上了床。也不交代是什么官司,但花无道早就预料到了老哥儿迟早会告诉他的。

小哑巴本是侧身对着床里面喂的奶,察觉到背后的人呼吸平缓了,轻轻转过了身来。花无道已经睡着了,眼底挂着两个熊猫眼。小哑巴看他那样子笑眯了眼。

花无道一熬夜便成熊猫这体质自己是不知道的,谁能指望一个不常照镜子的人发现呢。话说当初黑白无常遇见的可是长期饮酒熬夜的花无道呢……

小哑巴轻轻捧着这张脸,心里别提多爱了,不是爱这挂着两个熊猫眼的脸有多好看,而是一看见这张脸就觉得它能满满当当地满足自己对美的一切需求。并且,连内在也极满足了。

小哑巴这种掰着脸的逼视花无道实在无法扛住,本来花无道是马上要睡着,并且在小哑巴凑上来时也想继续睡的,但这种一大张脸贴在你脸上看的惊悚感(-ι_- )实在是……

花无道无奈睁开了眼,把小哑巴的手扫了下去,侧身用带着困意的声音低声道:“别闹…”

小哑巴被这一句低音炮完美撩住了,急忙转过身去满脸涨红,小心脏砰砰直跳,感受到身后花无道的体温,这种感觉还在不断急剧加速……

“砰!”,花无道被踢下了床。床没多高,花无道也不疼,看着一脸歉意却偏偏梗着脖子的小哑巴,花无道摇摇昏沉沉的头,只能道:“我去灶房坐一会儿…”

花无道正要走,忽觉一顿,原来是小哑巴扯住了他的衣服。无奈回头,已经没有脾气了,“你究……没事,别哭啊,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小哑巴坐在床上一手扯着花无道的衣服,眼泪水大颗大颗从眼睛里面掉出来,见花无道回头,反复地做着口型。花无道看着勉强看出了几句,好像是“我错了”,“我想你”这些话。

花无道知道这里的哥儿相当于是以往的女人,是该无理去闹一点的,却从来没想过是这样的无理取闹。花无道只能忍着困意,坐到床边拍他肩膀。哪知一坐下来就让小哑巴抱了满怀。怎么办?花无道推了两下没推开,看来只能继续抱着呗。

小哑巴从小没怎么哭过,反倒是近两年这哭得有些频繁,不对,相对于以往,算是极为频繁了。

花无道是不知道的是,自从知道花无道走是去打官司去了,小哑巴是担惊受怕的。早听说过官司的厉害,黑的说成白的,无的说车有的,只要有钱有权,什么做不到?甚至小哑巴都从花无道被抓自己要犯个什么事儿跟进去想到了自己挂死在府衙门口了。

这一种患得患失的情绪是早就积压在心的,正好借这个由头发泄出来而已。还有,那一刻,小哑巴是真的害怕自己喜欢的人会真的讨厌自己。

花无道也不知道小哑巴也一夜没睡,安慰着安慰着,见小哑巴哭着哭着便包着眼泪水睡了,心里不由好笑“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勉强想完,自己忍不住困,也靠在小哑巴肩上与他交颈一同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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