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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技师舔下面口述 医生和病人检查纯h文

被褥被太阳晒得香喷喷的,帖服着阿碎小小的身躯,即使油灯下陆危楼那柔和的令人心悸的浓密长睫,也不能让周公的吸引力小上半分。

屋内燃着气味悠长的异国香料,从半掩木窗吹拂进来的夜风带着这股味道沉沉浮浮。陆危楼放下从书局里淘买来的史书话本,对自己身处的朝代有了大致的了解。

国号曰“宋”,皇室姓赵,竟已然是改朝换代了。

而虽前朝依旧为李唐,开元间大事亦是所差无几。可华山纯阳宫乃道家脉系,少林尊国教,七秀坊更是“昔有佳人公孙氏,一舞剑器动四方”的公孙大娘为求剑舞绝艺不至失传所建;活人不医的万花,谷主东方宇轩笼拦天下奇人异士,谷之名盛,几乎可以和当时的长歌门相提并论;还有每十年必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的藏剑山庄……

可即使是这些名门正派,在野史玄说里,也全然无任何痕迹。更无须言五毒唐门等同明教一般特立独行之流。

唯一提到的天策,也不过是寥寥数句侧面描写——太宗皇帝御下的机密机关,负责江湖事宜。

莫不是那些老家伙都步了他的后尘,被唐军一锅端了?

可能性却是不大。

那么仅剩的解释,他来到的是不同的空间。如《华业经》所言:“一花一世界,一叶一如来”,树叶间容纳宇宙,花瓣里别有洞天。

这和他明教内光明顶密道的形成有些许相似,依五行排列,时空平行,自成一体。又似各门各派都具有的基本术法神行千里——瞬间跨越不同地域。

已然是另一个世界了。

无法再和那些有趣的人和事同处一世,输赢成败如过眼云烟,这样的认知让陆危楼莫名伤怀。

掀开帐暖,便见小孩陷在被窝里,只留一撮头发毛毛在外边呼吸空气。怕小孩闭过气去,陆危楼将被子向下轻轻扯了扯,露出小孩睡得红扑扑的脸。

无忧无虑的样子。

动摇心智的愁思在阿碎安宁的睡颜中渐渐散去,陆危楼倚靠着床栏,看了一宿书地疲乏也慢慢涌上来……

阿碎一觉好眠,早早起床,就着前夜小二备在屋角木架上的铜盆中的清凉井水擦了脸。此时陆危楼已不再屋里。

阿碎倒不担心对方可能突然反悔不告而别。

隐隐听见不寻常的动静,阿碎支起木窗,踮起脚尖向外头看去。木窗正对着客栈后院,此时天色尚早,光线还未明朗。陆危楼静立于后院中央,阿碎睁大眼睛瞧得仔细,这人其实是在半步范围内缓缓地动着,抬脚移身,行动间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陆危楼动作幅度越发的大,手指虚凝,旋身、低伏、佛手、摆臂,一招快似一招,连绵不绝,又犹似狂风骤雨般,势道威猛之极。阿碎揉揉眼,觉得动静之间,陆危楼周身似有暗紫流光环绕。

闭目眨眨眼,却又没有了。

发现小孩伸着脖子目不转睛的看,陆危楼收势一跃数丈,大手一捞,居然凌空把阿碎直接抱出窗来。

阿碎紧张地飞快揽住陆危楼的脖子。

扑面的风大了起来,小孩受不住把脑袋埋到眼前的宽厚胸膛里。带再次抬起头时,已是到了客栈西面的大街上。

平州府还算是繁荣地区,过往商贾车队不少,杂货小吃摆满了一整条街市。

油灯对普通人家来说还是笔大开销,平日里没甚要紧事,天一黑便早早歇了,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习性让街市天刚亮不久便热闹起来。

嗞啦——裹了面粉的糯米团子下了油锅,不一会儿就变得金黄金黄的,捞出来后上边又撒了几粒采晒过的花干。阿碎咬了一口,里头流出的是红豆拌蜜汁陷儿。

一口气吃了三个糯米团子,阿碎看了看油纸袋里最后一个糯团团,咽了咽口水,捻起团子递到陆

危楼嘴边。

“喏。”

给你吃。

桂花味扑鼻而来。陆教主盯着眼前的散发着香甜味道的团子,沉默两秒,竟没嫌弃拿着它的小油手,张嘴把甜腻腻的团子吞掉了。

没有人这样亲密的喂给他东西吃过,即使是相敬如宾的妻子洛樱也至多温柔为他布菜而已。而义子沈酱侠过继到他名下时,那孩子已经过了懵懂年纪,当时教中也有人反对,说是养不熟了。但酱侠承袭了陆家一贯的聪颖天资,学问武功,皆非凡俗,对他也敬重爱戴,明教弟子眼见如此情景,终视之为少主。酱侠是个好孩子,晨昏定省不落一日,但陆危楼知道,那孩子还是怕他多一些。而他和自己的义女米丽古丽那震动明教上下的恋情,更是让陆危楼头痛不已……

阿碎打了个嗝儿,感觉自己还没饱。

一条街走下来,两人的早餐被顺带着解决了。西市街尾一并开着三|四家布店,绸、棉、麻三字各为店名,简单易懂。

陆危楼抱着阿碎进了“绸”字店,老板正低头清算昨日的账目,店里卖的是绸布,价格贵,一笔买卖下来虽赚的多,但客流量和隔壁两家却是不能比的。没想到一早便有客上门,店主忙放下笔杆绕出柜台笑眯眯的迎了上来。

“客官需要些什么?我这无论是苏绸还是云缎,缂绣或是皮张,都是有的。”

“挑料子柔软结实的,给他备置三五套,里外都要。”陆危楼放下阿碎道,想到快到深秋时节,他自己虽是无差,但小孩身子弱,定是受不住。便又要了两件狐皮斗篷。

“没问题,没问题。”缎行老板见是笔大买卖,笑得眼角的纹路都深了几分。摸着下巴翘翘的山羊胡子,将陆危楼请到最好的布缎前,“您挑挑花样颜色,鄙店会尽快制出成衣。”商人精明,怎会看不出陆危楼带着的小孩面黄瘦弱,外头套着的衣服也是不合身的。

不愧是平定州最大的缎行,绸缎纹样花纹繁多,图纹结构严谨,笔触亦是轻灵舒展,无论是艳红浅蓝,配色都协调得当的紧。

让小孩去挑自己喜欢的,又等老板亲自拿了皮尺给小孩量了尺寸,定下取衣日子,陆危楼牵着小孩出了店铺,思量着是否要再去当铺一趟。

陆危楼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代,身上银票没有用处,银两也所剩无几,所幸当了身上多余的挂饰物什,也幸亏明教教主身上都是好东西,陆危楼一路下来不用为银钱犯愁。虽说陆危楼和阿萨辛都称得上是波斯的奇才,天文地理,术数武学,无一不精。但其妹陆香菜却评价他是个贯被敲竹杠的傻子。

当初陆危楼孤身在中原创教时亏有故交九天“朱天君”的帮助,又有权贵阶层的支持,可说是半点不缺钱财。

陆危楼从没为银钱犯过愁,在和阿碎说明接下来还要去当铺一趟时,小孩猛然扭曲纠结的脸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这人真是……

陆危楼理所当然的表情让阿碎哑口无言,他难道一直以为当铺和钱庄是同个意思吗?

正当阿碎埋头苦思该如何委婉表达自己无需这么好的料子裁衣服,不如咱们回去退了订单云云。后面传来急急脚步声,是山羊胡子老板。

“劳烦公子留步!”

阿碎一瞬间以为陆危楼身上钱不够的事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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