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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接吻时手不老实摸下边 浓毛老太herebbw.tv

灯火通明,人头攒动。

一年一度的花灯节的热闹气氛从未改变,黄发垂髫,才子佳人,长平街——整个帝都樊州城最繁华的地方,今日也一如既往的汇聚了形形色色的人。

楚棺秦楼,柳陌花衢,也绝非冷清之地。若问这莺巢燕垒何处最有名,长平街西尽头,滨岑湖的天香阁堪称首屈一指。且不说傍着有“赛陵江(孕育樊州人的第一源头)”美誉的岑湖,夏季花船上传来丝竹之声掠过湖面别有风情,冬季莺歌燕舞冰嬉别具一格,真正让天香阁独占鳌头的便是那名动樊州的名妓——桃娘玉衡。

正因太过有名,人们只识花名桃娘,而不记闺名玉衡。

容颜姣好如璧玉般无暇,明眸善睐如碧波般灵动,眉毛没多浓密却排得十分整齐,纤眉浅黛,在这烟花之地别显清纯。眉间一点朱砂似桃花瓣妖冶中带着几分安定的虔诚,瑰唇含笑,就好像天生媚骨。王宫贵胄,皆是她的恩客。

“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想不到这樊州城竟有这样的美人儿。”说话的男子一袭墨蓝色的长衫,手执折扇下意识地反复敲打着自己的手心,眼瞧台上蒙着面纱的女子身着桃色薄衣翩然起舞,目光久久不能移动。

寻常人不花个高价钱是见不到桃娘的,这要得益于花灯节,天香阁也放桃娘出来献艺。她的一举一动哪怕不用言语,也总有男人愿意为她抛洒银子,也惹得女人又妒又恨。

“世子,我们还是走吧。”墨蓝色长衫的男子身边的人悄声道,他眉清目秀,紧皱的眉头增添了几分硬朗,否则旁人瞧见了也不知是谁家的女儿扮了男装出来开眼界了。

“你整日憋在唐岐山,能见到几个女人,今天就让本世子带你开开眼界!”蓝衫男子心中感叹他的陈腐,眼里只有桃娘。即便是在这拥挤的人群,他也不肯松眼一刻。

一曲终,谁人也没见桃娘取下面纱让人大饱眼福,反而是转身回到自己二楼的纱帘帐内依靠在软榻上,对着身边的丫头摆摆手。只见丫头端着紫檀木托盘走到台上:“桃姑娘今日的谜题仍是有关花草的诗句,谁要是能说到姑娘心坎儿里,谁就是姑娘今晚要见的人。还同往常一样,五两银子作答一次!”说着便把托盘中的笔墨宣纸递给跃跃欲试的排着队大显身手的客人。

这是桃娘长久以来的规矩,在纸上写下她设的题目答案和署名,得她意的便是当日的赢家。可谁也猜不透她的心思,前些天可能猜字谜,过了几天可能会改成灯谜,再者还有曲目歌舞,被选中的人也没个定数,许是字迹工整,许是文采过人。

“这姑娘有趣得很,要说到她心坎儿上岂不是比登天还难?”世子折扇敲了几下手心,啧嘴道。

“桃姑娘说这是命,茫茫人海中找个心有灵犀的恩客,那就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一旁等待着作答的男子插嘴。

世子闻此言抿嘴一笑,爽快地拍下五两银子:“我看我与这桃娘颇有缘分,不如一试。”只是提起笔来脑子却一片空白,有关花草,他又不屑于写同寻常人一样的,排队的人越发急躁,他尴尬地扯扯同行的女人模样的男子的衣袖,“子钦,帮帮忙吧。”

“风尘之中装什么风雅。”女人模样的男子暗下嘀咕,却也拦不住世子的一腔热情,便随口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世子如获至宝迅速写下,然后大笔一挥写下自己的名字。

丫头就这样一张一张地将交上来的诗句递给帐中的桃娘,她也走马观花般地瞧瞧,越发困倦。

“姑娘,这张字迹不大好,不如丢了。”

桃娘打了个哈欠,目光惺忪道:“给我瞧瞧吧,乏了。”接过纸条,映入眼帘的字迹确实潦草,却依稀可见:可看芳草更芊芊。原本倦怠的眼神顿时有了精神,她立刻吩咐道:“把这个赵行二请过来,今天就他了!”

丫头就像天雷劈身般震惊,平日桃娘挑剔的很,怎的今日就日此草率了?她怔怔地将桃娘的话传给外面的客人们,自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客人们失望而归,只有世子挑眉看着丫头:“你家姑娘选中的是我?”

“公子写的答案是什么?”丫头疑惑,寻常的男子被选中了都是撒欢似的跟着她去见桃娘,这公子竟还要确认一番。

“可看……”话到嘴边又忘记了,胳膊肘戳戳身旁的子钦。子钦没好气的私下提醒道‘芳草更芊芊’,虽打心眼里不愿多留此地,谁知世子竟走了这狗屎运。

“对对对,可看芳草更芊芊!”世子折扇敲击着手心,显示出一番贵族风度。

“那就是赵行二赵公子您没错了,请吧。”

世子的眉快挑到了发际线,却见一旁子钦憋笑道:“快去吧,赵行二公子。”

桃娘的房间清冽的桃花酒香,尤其是撩开层层纱帘之时,恍若置身桃林,盖过了姑娘家家的脂粉味,难怪让人流连。进了闺房却不见佳人——床帐将桃娘与世子隔开,只能听得到悠悠的声音:“奴家这厢有礼了。”

世子对眼前的一幕略感不满,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心中着实痒痒:“在下西梁世子赵行之。”特地强调了一下“之”字。

“西梁是个广阔之地,无拘无束,难怪世子的笔走龙蛇,桃娘眼拙竟认错了世子的名字,实在失礼。”桃娘婉言说赵行之字丑,又化解了自己的尴尬,“桃娘虽偏居这樊州一隅,却也见过不少王公贵族,多数隐藏自己的身份,只怕我们这些风尘女子惦记着他们位高权重,像世子这般开门见山的实属少见。”

“赵某既能在来大卫国第一日便有幸成为被姑娘选中的人,想必也是冥冥之中的缘分,既是天定的缘分,早晚都要坦诚相见,何必隐瞒?”赵行之彬彬有礼,“既然赵某不曾对姑娘隐瞒,那姑娘又为何不能让赵某一睹芳容呢?”

桃娘示意丫头撩开纱帐,整理好衣着头发缓缓起身,走到赵行之面前同他四目相对,一向面对男人游刃有余的桃娘对于眼前这器宇轩昂的男子倍感惊讶,心头一紧,就像被苍耳摩挲一般,脱口喃喃道:“相公?”

除去了床帐,还有一层不解风情的面纱,如丝的媚眼仿佛要把赵行之吸进去,比起刚刚的远观,眼前的桃娘更美到不可方物,他不甘心只看一半脸,更贪婪,他抬起手要去解她的面纱,不过瞬间全身酥麻,失去了意识。桃娘将他拖到自己的榻上,将他的身子摆正,好让他躺的舒服些,用自己的手帕拭去他鼻头的细汗。然后换上一身浅碧色的衣裙,摘下发髻上的繁饰,简单的绾了一半。

“姑娘这是要去哪?”丫头见桃娘一身清秀。

“世子醉得身子不适,我去弄点醒酒茶。”桃娘神色匆匆,“别说我离开过。”

“是。”这般情景丫头也不是第一次见,桃娘常身着浅衣悄悄离开天香阁,她也不敢过问,只是习惯了帮她打掩护。

桃娘的房间一向幽静,旁的房间也没人。她转身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这灯火辉煌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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