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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攻双大肚 跳舞时下面有东西顶着我

天还没有大亮,周围很静,只听得到远处的山村里偶尔的一两声狗叫声。

陆小凤忽然道:“我只希望他现在还没有找到独孤一鹤。”

花满楼道:“你认为他绝不是独孤一鹤的对手?”

陆小凤接着道:“他的剑法锋锐犀利,出手无情,就跟他的人一样,从不替别人留余地。”

花满楼慢慢的点了点头,说道:“一个人若是从不肯为别人留余地,也就等于也没有为自己留余地。”

陆小凤停顿了片刻又道:“所以只要他的剑一出鞘,若不能伤他人,自己就必死无疑!”

花满楼沉默了很久,也叹了口气,道:“他是你约出来的。”

陆小凤苦笑道:“所以我只希望他还没有找到独孤一鹤。”

陆小凤说完长叹一口气就不说话了,只是看着村外那片在雾气中若隐若现的青山。

夙玉已经练完了一套剑法,西门吹雪却还是没有出现。

天空还是一片浅蓝,远处的山的尽头已出现了一道红霞。

初春的早晨还是薄薄的雾气的,露水打湿了站在院子里的陆小凤和花满楼的鬓角,也染湿了那个从远方走来的渐渐清晰的人影的结白的衣角。

白衣人已慢慢的从黑暗中走出来,站在还未完全隐没的月光下,雪白的衣衫上,一尘不染,脸上是完全没有表情,背后斜背着形式奇古的乌鞘长剑。

流水在上弦月清淡的月光下,闪动着细碎的银鳞,他静静的站在院子外那条小河旁,一身白衣如雪。

陆小凤看见他时,他也看见了陆小凤,忽然道:“我还没有死。”

陆小凤笑了,道:“你看来的确不像是个死人。”

西门吹雪道:“死的是独孤一鹤。”

陆小凤不笑了。

西门吹雪脸上虽然还是完全没有表情,但目中却似已有了阴影,过了很久,才缓缓道:“他临死前却说了句很奇怪的话。”

陆小凤道:“他说什么?”

西门吹雪道:“他说他明白了!”

陆小凤皱眉道:“他明白了什么?”

西门吹雪目中的阴影更重,竟长长叹息了一声,道:“也许他已明白了人生短促,譬如朝露;也许他明白了有些想要做的事情要在自己还能做的时候尽快去做……”

西门吹雪目光凝视着远方,慢慢的说出了后一句话,他目光所及的远方,正是夙玉在练剑的地方,这句话不知是在告诉陆小凤还是告诉他自己。

天空中的红霞的范围慢慢扩大,不一会儿在山的那头出现了太阳的小半张脸,太阳慢慢的往上升着,到了最后它终于冲破了云层,刺破了雾霭,发出耀眼的光芒。

西门吹雪静静的看着夙玉练剑,又过了很久,忽然也说了句很出人意外的话。

他忽然说:“我饿了。”

陆小凤吃惊的道:“你饿了?”但陆小凤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西门吹雪的回答。

他抬头向西门吹雪看去,却发现他的目光竟一直停留在前方,那里夙玉正在练剑。

在清晨微微带着些暖意的阳光下,那个穿着一身蓝底白衫的长裙的姑娘仿佛也没有了往常的清冷,甚至是那些凌厉的剑招都有些柔和了。

陆小凤看了看夙玉,又看向西门吹雪,忽然露出了在这漫漫长夜的等待后的第一个微笑,那笑容里带着期待,也有对朋友真心的祝福。

那边夙玉已经练完了最后一个招式,慢慢的收起望舒剑,向着西门吹雪这边走来。

走近了,夙玉看了看西门吹雪,似乎有些疑惑的问道:“你饿了?”

西门吹雪点了点头,冷冷道:“我杀人后总是会饿的。”

声音虽然还是冷冷的,但这对于常年和西门吹雪打交道的陆小凤来说,已足够他体会到声音的柔和,更何况西门吹雪竟然会对人解释!

于是陆小凤看向夙玉的眼神更加火热了,夙玉虽然被陆小凤盯得有些局促,但她知道陆小凤并没有什么恶意,就由得他去了。

可是虽然夙玉不介意,但站在她旁边的西门吹雪却冷冷的看向了陆小凤。

陆小凤正看着夙玉思考这个被西门吹雪特殊对待的姑娘的来历,突然感到背后一道冷冰冰的视线,不用猜也知道是西门吹雪,他想了一下,最后还是无奈的收回了自己放在夙玉身上的目光。

这是家本来已该关门了的小酒店,在一片林叶浓密的桑树林外。

酒店里只有三张木桌,却收拾得很干净,下酒的小菜简单而清爽,淡淡的酒也正合女孩子们的口味,她们吃得很开心。

女孩子们开心的时候,话总是特别多的。

孙秀青忽然停下来对石秀雪道:“那个花满楼是那个花家的人。”

石秀雪也停了下来,看向孙秀青道:“哪个花家?”

孙秀青道:“就是江南那个花家,听说你就算骑着快马奔驰一天,也还在他们家的产业之内。”她的语气很坚定,似乎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深信不疑。

马秀真道:“我也知道这家人,但我想花满楼却不会是他们家的。”

孙秀青看向说话的人,问道:“哦?你怎么知道?”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放得很慢,带着些漫不经心,又带着莫名其妙的高高在上,似乎对马秀真的答案并不在意,也仿佛对马秀真的回答尽在掌握之中。

她的漫不经心,不止马秀真听出来了,就连其余二秀也听出来了,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马秀真听到孙秀青如此问,不由得有些气闷。她是真的不知道该拿这个自从前段时间里昏迷了几天,再醒过来后就变得莫名其妙的二师妹怎么办了。

本来以前这个师妹还是很好的,和她这个大师姐的关系也一向亲近。但自从前段时间醒过来后不仅和她的关系不在亲近,甚至说话也变的奇奇怪怪。

就拿今天来说吧,先是莫名其妙的笃定大师兄已死,而后竟然又拿这件事去挑衅那个西门吹雪,还好西门吹雪似乎心情不错,并没有杀了她。

还有最后她看向西门吹雪的那个眼神,虽然她并没有真正的喜欢过什么人,但那个眼神与那些坊间流传的话本子里的怀春少女多么相似!真搞不懂这个师妹脑子里最近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练功走火入魔会伤到脑子?

马秀真深吸了两口气,终于可以平静的看向那个似乎在等着她回答的二师妹,她缓缓的道:“听说花家人生活最奢华,饮食衣着都考究得很,连他们家的马夫,走出来都像是阔少,那花满楼看起来很朴素,而且,我也没听说他们的子弟中有个瞎子。”

谁知听到马秀真如此说,石秀雪立刻冷笑道:“瞎子又怎么样?他虽然是个瞎子,可是他能看见的,却比我们这些有眼睛的加起来还多。”

马秀真又被噎住了,这一个两个的最近都是怎么回事?!怎么谁都敢为了个还不熟悉的男人和她这个已经相处近二十年的大师姐呛声?!

但马秀真也知道自己这话不该说的,改口笑道:“他武功倒的确不错,连我都想不到他随随便便伸手一夹,就能夹着你的剑。”

孙秀青听到马秀真如此说,却忽然间笑道:“那也许只因为这丫头已经被他迷住了。”

石秀雪有些羞恼,瞪了她一眼,道:“你若不服气,下次你自己不妨去试试,我不是替他吹牛,就凭他那一着,天下已没有人能比得上。”

说实话她心里对这个最近变得有些奇怪的二师姐还是有些生气的,若不是她当时忽然过来拉走她,她也许,也许就……

因着这份不可对人言的心态,所以她的语气难免有些冲。

孙秀青却仿佛并不介意她的态度,无所谓的笑了笑。

过了一会却突然道:“西门吹雪呢?他那一剑难道就差了?”

石秀雪不说话了,她本来还对孙秀青那无所谓的态度气到了,不太想搭理她,但也不能不承认,西门吹雪那一剑的确可怕。

她本来想说一下西门吹雪那一剑的可怕,却突然听到那边马秀真冷静的道:“听说西门吹雪不但剑法无双,家世也很好,万梅山庄的富贵荣华,也绝不在江南花家之下。”

孙秀青眼睛里闪着光,道:“我喜欢他,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世,就算他只不过是个一文不名的穷小子,我还是一样喜欢他的。”她的语气在其他几个人听起来很奇怪,像是对着别人炫耀自己的所有物一般。

石秀雪淡淡讽刺道:“我却看不出他的人从头到脚,有哪点可爱的地方。”

孙秀青有些不屑的道:“他有哪点可爱的地方,为什么一定要你看出来,只要我……”

她声音突然停顿,一张脸忽然变得通红,直红到耳根子。旁人或许在以为她在害羞,但仔细看还是可以看见那双微微垂直的眸子里慢慢的全是兴奋。

这时正有一个人从外走进来,一身白衣如雪,正是西门吹雪。

石秀雪也说不出话了,四个吱吱喳喳的女孩子,突然全都闭上了嘴,她们不但看见了西门吹雪,也看见了花满楼和陆小凤,和随后走进来的手持望舒的夙玉。

西门吹雪一双刀锋般锐利的眼睛,竟一直在瞪着她们,突然走过来,冷冷道:“我杀了独孤一鹤。”

四个女孩子脸色全都变了,尤其是孙秀青的脸上,更已苍白得全无一点血色。

只是她的眼神望向的竟是夙玉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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