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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男领导吃我奶水的故事 段白月x楚渊高H

秦舒窈没把楚留香画下来,她本就是过目不忘的,看了楚留香一天一夜,你问她楚留香有几根睫毛,她闭了眼,细细数一数,也能告诉你一更天时他有几根,三更天时少了几根。

这世上怕是没人能和她比记忆力,至今,她还能记得三岁时睁开眼,在这世上第一次听到的是句什么话,也能毫不费力地从记忆里挖出五岁第一次上街,犄角旮旯里站的小贩长什么样子。

这真是一件忧喜参半的事。

但目前为止,旁人多觉得喜胜于忧,只秦舒窈觉得简直生无可恋。她完全不想记得谁谁小时候泥里打滚的形象,也一点都不想记得谁谁鼻孔朝天的蠢样。

所以,当竹马长成俊杰,两家想结秦晋之好时,她第一个冒出的念头便是:她才不想嫁给自闭儿。

第一印象太重要了,原家的少庄主谁人不赞一声君子如玉,但秦舒窈只记得第一次见面时,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双手抱膝的自闭儿。而且,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数和敏感少年冷战、吵架、对打的记忆——简直不堪回首。

可是,能把这些记得清清楚楚的只有秦舒窈,当年那个一脸世界抛弃了我、我也要抛弃全世界的少年如今只记得舒窈表妹的不离不弃还有当年在一次次冷战、吵架、对打中积累起来的好感度了。

至于什么横眉冷对、手下不留情打出的熊猫眼,那是看得见的秦舒窈记得的事,原随云只记得黑暗记忆里一直有那么个人陪着他走出那段岁月而已。

所以,得知表妹以心有所属拒绝了议亲之事、然后第二天就离家出走的原少庄主生生捏碎了三只杯子。

当然,这些死无葬身之地的杯子,秦舒窈是不知道的,她已经见过江湖第一男神楚留香了,一见钟情!再见有些失望!三见……哦,第二次约会后她就告辞了。

男神不愧是男神,外貌风度都堪称第一,事实上,甲板上初见时,秦舒窈是真的被煞到了,然后心动了。第二天去接楚留香时,她更是被美色感动得心潮滂湃,只觉得就算不能嫁出去(因为楚留香是不婚主义),但能和他谈个恋爱也是值了。

但到两人逛济南城时,秦舒窈就有些不自在了。要知道这古时候的街道其实是不怎么干净的,第一次和男神约会,记忆里却能清楚地挖出某某处有只阿黄在小号,某某时旁边的一个小孩哭得鼻涕都飞出来了,这对秦舒窈来说,真的真的很败兴。

所以第二次约会,她约着楚留香看日落,第三次约会定下了看日出,两人就在楚留香的小船上呆了一天一夜。可就是这一天一夜,秦舒窈还是不可避免地留意到了许多不该记住的。比如楚留香船上三美之间的暗暗交锋,比如说着只把三美当妹妹却隐隐享受着的香帅……

秦舒窈其实一点都不想留意到这些,但超群的记忆力让她自小博览群书,博览群书的结果是武学上的一日千里和涉猎广泛,武功上去后,她就不得不接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武学附带效果了。然后,留意到了就再也忘不掉了……她一点都不想初恋就挑战浪子回头、洗心革面、然后一心一意的难度。

心好累,不会爱了。

想和江湖第一男神谈个恋爱的希望破灭了。

秦舒窈准备去一趟莆田,据说少林七绝公子【喜洁】!

有洁癖好啊!秦姑娘表示,她也是有洁癖的。记多了别人的黑历史,秦舒窈就免不了想避免自己也出黑历史,所以秦舒窈永远不会主动去看不好看的东西,也不会让自己变成不好看的。

而且,江湖传言,七绝公子无花于琴棋书画诗酒茶上都很精通,这样就更好了,不愁没有共同语言了。

这边,秦舒窈收拾好微微破碎的少女心,准备再接再厉,那边收到表妹和香帅二三事的原随云又捏碎了第四只杯子。

“准备马车,我要去见见楚留香!”

少林寺很少接待女客,毕竟是和尚呆的地方,就算是出家人,但其实也都是男人。再加上比起其他寺庙,少林更算是个门派,所以莆田少林寺除重大庙会,很少接待游客。但当一个少女俏生生站在门口,含羞带怯地提出要见无花时,门口的小沙弥却只觉得九天玄女下了凡尘,除了依言将人带进寺门,便什么也不记得了。

好在秦舒窈也不是恶客。

无花长得很美,目如朗星,唇红齿白,面目皎好如少女,且神情温文,风采潇洒。秦舒窈看见他时,只觉得无一处不干净,竟像是方从九天之上垂云而下,一尘不染得像是从未入过红尘一般。

她下意识就松了口气。这般人物,想来能坚持的久一些。

秦舒窈在少林寺山脚租了个小院。她每日辰时上山、午时就下山,从不邀无花下山游玩,也只和他谈论风雅,如此一来,既避免了某些难以抗拒的尴尬事,也拉长了秦舒窈对无花的美好记忆。

距离产生美。这样一来,倒真有些用处。秦舒窈的心情都不错了许多。

无花烹茶的手艺很好,加上他优雅的举止,能将简单的动作变成艺术。

秦舒窈弯着眉眼看着少年僧人烹茶,接过茶杯的手指带着莹亮的润泽。无花的视线便不可避免地在那指尖停留了一二。

“明日我带些碧螺春来,那还是我从江南带来的,今年的新茶。你若喝的好,后日请我喝杯分茶可好?”

闻言,无花难得露出了几分无奈的笑意,道:“分茶的手艺还是你教我的,如何让我请你?”

秦舒窈带着水光的红唇便翘了翘:“我是客人,又是离家出走中,总不能用你的杯子请你喝茶,自然只能你请我了。”

无花无奈地摇了摇头,笑道:“既是如此,明日的碧螺春也只够偿这几日的茶钱,若要我请你,还需拿出些诚意来。”

“你这样的性子做什么和尚,分明该去做个奸商才是。”秦舒窈玩笑道,“你若是能给我玩出一杯蝶恋花,我就加些诚意。”

无花瞧着她那犹带狡黠的眸子,心下一动,只垂眸道:“和尚已是吃亏了,你只问我要杯蝶恋花,都不说什么诚意,我若应下,就该赔的倾家荡产了。”

秦舒窈抿着嘴想了想,道:“……你若真的为我沏一杯蝶恋花,我就奏一曲‘梁祝’送你,可好?”

“梁祝?”无花抬眼去瞧对面容颜俏丽的女子,半晌道:“……还算应景。”

海上,原随云见到楚留香的时候,香帅正和丐帮南宫灵一起煮着一只大海龟。

面对突如其来的客人,香帅虽未起身相迎,但心情却也不错。一来美酒好菜就在眼前,二来有朋相伴本是人生快事,三来原随云委实是个很秀气、很斯文也很礼貌的来客,温雅的气质也实在让人生不起气来。

比起楚留香,原随云还未及弱冠的年龄只能算个少年。但就是这么个少年,也足够让人惊叹了。

他宛若月华的脸上总是带着温柔而亲切的笑容,言语间也带着一种自谦的风度;他分明衣着华美,气质高华,却偏偏没有那种令人生厌的、高高在上的优越;他执着扇站在那,就诠释了什么是君子如玉。

大海龟的旁边坐着两个人,皆是当世俊杰,但原随云带着空虚、寂寞、萧索的眼睛却偏偏“看”向了楚留香,执扇的手作揖道:“未曾拜帖,冒昧来访,还请香帅勿怪。”

楚留香放下了手里的龟肉,略不自在地笑了笑,道:“你这样的人物,楚某初见便只想和你交个朋友,又哪里会怪罪?”

原随云弯着嘴角,闻言只道:“香帅客气了,交友之意本不该辞,但在下此行本就不为交友而来,却是难以交下香帅这样的朋友了。”

“那你可来错了。”一旁半倚着船桅的南宫灵忽笑道,“楚留香的船可只欢迎朋友。”

“虽不是朋友,却也不是恶客。”原随云依旧笑着,态度温和,“南宫少主不必如此。”

南宫灵看了看一旁的楚留香,以目示意。

楚留香不禁摸了摸鼻子,道:“唉,既不是恶客,可否报上名?你都已知晓我们是谁,我们却还不知道你是谁。”

“是在下疏忽了。”原随云又作了一揖,道,“敝姓原,草字随云,原来如此的原。”

红木的桌上放着白瓷冰裂纹的罐子。罐子是秦舒窈亲手做的,用心地将一叠泥变成了一抔冰雪。而罐子里盛着青翠的茶叶,茶叶也是秦舒窈亲手摘的,仿佛还保留着山寺清新的水汽。

这样一份礼物放在无花面前,无花眼底便涌现了几分欢喜。

秦舒窈却似乎并不怎么开心,她纤美的手指把玩着青翠的长箫,如蓓蕾般娇软的手指抚过箫身上圆润的音孔,动作轻柔却又流露出几分意兴阑珊。

“你不能替我做一支笛子吗?为什么要做洞箫?”她抿了抿红唇,如远山青黛的眉宇间似乎也带着山间的凉意,“呕哑嘲哳难为听……”

无花珍视地将瓷罐收好,闻言只道:“虽说萧瑟些,又哪里那般难听?”

秦舒窈皱了皱眉,反问道:“笛音轻扬,同一杆青竹,你又为什么非做成箫?”

“哪有什么‘非做’……”无花笑着摇头道,“不过心念一动。”他坐到秦舒窈身旁,伸手绕过她的肩背,握着她的手将那长箫举到自己面前,覆上箫孔,轻轻吹了起来。

倒确实不难听。

但秦舒窈的注意力已经不在箫声上了。她转过头去,从她这个角度能清楚地看见无花脸上的每一个细节,他也在看她,透过那低低垂下来的睫毛,他的目光中带着一种能让任何女人热起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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