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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的短篇故事言情 女朋友把我撩硬又不给上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们要是想看四四和九九的感情自述,请去后面的25和26章看番外,因为当时写得靠后了,没办法!知道这里开头有些唐突混乱,今年本想修文加情节的,可惜找不出时间,先将就看着吧——  我跟在他后面,穿过回廊窄径,不觉拐进了一片假山之中,心里正盘算着是不是该请退了,他忽然停下了脚,害我差点给撞上了,正纳闷儿,

他转过身,"······还不太会做奴才吧?"

我颤颤地抬了抬头,他正若有所思地盯着我,我一惊,那眼神,竟有那么一丝探寻,心尖儿一抖,闪烁间,忙低下头,"回爷,奴才定会努力尽好本份的。"

"哼,倒是比上次会说话点了。"他抬起右手,抚上我的脸颊,我只头顶觉得一阵发热,胸口闷闷的,感觉他沉沉的呼吸,划过我冰凉的额头,

"我上次跟额娘说过想收了你做妾,看来额娘还真念着我。不然······嗯,应该多吃点,你太瘦了。"

这一下子,我全明白了,做妾?!是呵,像他这样十五六岁的阿哥,府里早该妾婢成群了。这话儿才打醒了我,原来竟是这样的!记起了昨天储秀宫的那一幕,德妃的言语!那是冷眼旁观呢,还是顺水推舟呢?那就对了,宜妃之前儿肯定和皇帝提过了吧,一场戏而已,自己居然成了摆设!

肚子里憋着口气,顺不下去,心里一沉,也顾不了他忽然腾在半空的手,退了两步,恭敬的福下身来,“奴才福薄,只想着伺候好主子,实在不敢再妄想任何荣宠。”

瞥到他的手握紧了又慢慢松开来,硬生生地抽了回去。

我屏住了呼吸,周围静得可怕,自己正开始有些后悔刚才的语气了,隐约地听到一声叹息,“来日方长,你好生伺侯额娘吧。”

我不敢再抬头,“这是奴才份内的事儿,爷放心!奴才恭送爷!”

眼角瞟到他终于走远了,才站直了身,长长地吐出口气,忽然想起竟忘了把斗篷还给他,上面还有他特有的兰花儿香,唉,这个九阿哥——

这晚,我做了好多的梦,九阿哥那丝古怪的眼神,在脑海里飘来飘去的,却总让我想起另外那双一样黑黑的眼眸,那么平静清冷,深得像一湖碧水,让我禁不住想要轻轻地拂起一圈涟漪······

在宜妃这儿的日子,过得有些无聊,没什么说话的人儿,可能我也是个闷人,那些小丫头,小太监们对我总是恭恭敬敬的,宜妃也不若外间说得那么难伺候,不知是不是因为九阿哥的关系,她对我也还算温和。

在宜妃三十五岁的庆生宴上再次碰见九阿哥,已是半月之后了,来的还有五阿哥胤祺,八阿哥和十阿哥。虽是同母兄弟,五阿哥相较来说是个十分柔和的人,很有书生气,笑起来也暖暖的,和胤禟的阴冷是截然不同的。而八阿哥果真如传言中十分彬彬有礼,现在虽只有十七,那八贤王的风度已渐渐显露出来。那个十阿哥么,还是那么不拘小节,一点儿不像康熙的儿子。

我和他也再没单独相处过,见面也是奴才主子,只是有时会瞄到他欲言又止的表情,我也装做没看见搪塞过去了。至于四阿哥,两个多月来,我一直没出过永寿宫,自然没再见到他,想来他也不可能到宜妃这儿来的。不过常听五阿哥提起他,他们关系应该不错,想想史书上说的好像他也算是四爷党的,这恐怕也是九阿哥和他这个亲哥哥走得不怎么近的原因吧。我总是老老实实地做着我份内的事儿,也尽量躲着这个骄傲的皇子,只觉得,他要的,我不能给,也给不起,不光因为他的傲气,更因为另外一些我自己也搞不懂的期待——

北边干燥式的寒冷搅得我成天郁闷得慌,又没个发泄的地儿,似乎从来都是冬眠的动物,这阵子被人强押着死撑下来,却不知道为了什么,年关吧,事儿都忒琐碎,我这个堂堂的掌事女官居然也是三餐不济的,还没到一个月,就常常头晕。

今个儿傍晚,难得的,五阿哥和九阿哥同席而坐,陪他俩的额娘喝腊八粥,那天,我第一次见到五福晋,很圆润的一个女人,无论是相貌,还是言语。

“夕珞,待在额娘这儿可比那些个女人堆里清静多了,你说是不?”她的头发黑亮亮的,梳得很干净,一尘未染。

我傻傻地笑了,心里却不是个滋味儿,莫名地有些气愤,也不知道气什么。

“夕珞,去给爷满上,这每宫都送了来,不都尝尝可惜了。 ”

宜妃拭了拭嘴角,看着小太监又提来的一大锅,说是贵主儿叫送过来的。她赶紧又打发了个前院的太监回去跟贵主儿好生谢过,我偷瞄了一眼,这位娘娘眉间倒是笑开了花,嘴角却扯也没扯一下的。

我抿了抿嘴,回身接过丫头递来的碗,又是这个味道,闻了一整天了,整个紫禁城都快变成一大碗儿糊粥了呀。胃里一阵翻滚,眼一黑,粥溢了些出来,烫得我猛地一惊,正对上九阿哥探寻的眼光,心口一提,差点没把碗给甩了。正捉摸着去给换一碗什么的,手里却空空如也,再抬头,他已经偏过头去,似乎吃得津津有味儿,倒也不像已经灌了四碗下肚的。

“额娘,今儿个过节,让他们这些奴才都下去闲着吧,”九阿哥埋着头,吐了颗枣子核,抬眼扫过我这边,“挤在屋里闷得慌。”

这个可把我乐得,偷眼瞧了瞧五阿哥,也没说话,眉宇间倒也没关心。

“是啊,额娘,九弟不说,我还不觉着。”五福晋 放下勺子,环顾了四面,目光闪烁。

“去吧,去吧,都下去吧——嗯,夕珞,去添点儿香来,你也可以歇着去了。”

我心中暗喜,今晚可以倒头大睡了,见九阿哥转过头去,没再看我,赶紧快了几步,去偏房拿宜妃喜欢的麝香油。

“哎哟!”

“怎么不长眼啦,爷你也赶撞!”什么声音,好像在哪儿听过——抬头,就看见那张黑黝黝的脸,

“十四爷吉祥,奴才糊涂了,没••••••”

“老十四,又来了,也不看看地儿!”说完虚扶了一下,“起来吧。”声音有些沙哑,似乎着了凉。

我的喉咙一紧,什么话都憋不出来了,更不敢抬了眼去,只是侧过身,退到一边。

“老四吧,快进来!”是五阿哥的声音。

“给娘娘请安,额娘让我顺道给带个信儿,明早的戏改在晌午过后了••••••”

原来他只是顺道来的。

从偏房过来,我拿着香炉站在门边好一会儿,还没回过神来,那股茉莉的味道薰得我有些不知所措了,其实说实话,九阿哥是我见着的阿哥里长得最俊的,天天看,都习惯了,四阿哥么,长相真的很普通,像德妃,可是••••••怎么见到他,头就晕晕的呢?他还不是皇帝呢——

“夕姐姐,这香炉?”这个小太监什么时候站在我跟前儿的!

“啊,哦,你拿去——哎哎,不用了,我拿进去吧。”

小太监会意地掀起了帘子。

进去了,才发现,宜妃和五福晋已经去了里间儿,正屋里,四阿哥正和五阿哥赏着一幅画,九阿哥起身整了整缎帽,似乎正要走,老十四则在一旁无聊地半躺着,把弄那盆快要焉了的水仙。

我微微地福了福身,只觉得脸上烧了起来,径直去了里间。

“娘娘,香拿来了,点上不?”

宜妃正在看五福晋绣的花样,随口应了声,我会意地将香油滴了两滴在炉上。

半低着头退了出来,一不留神被门槛拌了脚跟,谁拉了我一下,“小心。”

我的心一颤,抬头看见九阿哥满脸的笑意,自己却一点都笑不出来,眼角的余光里,四阿哥卷动画轴的手白白的,很清透。

“谢过爷,奴才告退。”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也没办法去忽略九阿哥眼里的那些不知名的东西,更撇不开另外那双眼,虽然只好好瞧见过一回。

那天我难得的早早躺下,却没了睡意。以前一直特别欣赏史书里的雍正,觉得他无论是手腕还是头脑,都是我心中的偶像,当然,那个时候和现在是不能同日而语的。现在的他,活生生的了,有温度,虽然他没有九阿哥好看,连正眼也没瞧过我,可是,因为他是雍正爷吧,我这心里总痒痒的,有意无意地总要多瞄上那么一眼——其实,九阿哥也蛮靠得住,至少那天以后,他没有向宜妃强要了我去,虽然那在宫里是很平常的。想想,这个还得善待,毕竟他并不让我讨厌。

康熙三十八年就在这似乎平静的气氛中到来了。

宫里最近忙着准备过年,宜妃也从康熙和太后那得了很多赏赐,我也忙了起来,忙着整理这些古董玉器,更要替宜妃给太后和其他娘娘筹备贺礼,一天下来弄得我全身无力,倒头就睡。算算明天竟是我的生日,当然是真正的我。做梦都没想到我二十六岁的生日会在三百年前的紫禁城里边度过。

中午早早的把事情交待给那些个丫头们,去向宜妃告了半天假,又去厨房弄了些糕点和上好的梅酒,一个人躲到宫后门外的小回廊里,这里甚少来人。我把酒用小碳炉给温上,塞了块玫瑰酥在嘴里细细嚼着,唔,真是好久没这么惬意了。如今已是腊月,虽是下午,这北京的天却已是灰沉沉的了,显得那雪更加银白耀眼,枯木间竟还有红梅点点,草木依旧,人却不然。

“一枝折得,人间天上,没个人堪寄。”我喃喃的吟着。

两杯酒下肚,有些昏沉沉的,不知是景太凄美,还是这杯中酒太浓,隐隐的闻到那让我魂牵梦萦的茉莉香,淡淡的,却直入我心肺。忽然觉得有只手正轻轻为我拭去脸上的泪痕,我转过头,竟望进那双深黑的眼眸里去,脑子轰的一下,酒全醒了,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我手中的酒杯,也不敢多想,福下身去,

“四阿哥吉祥!”我觉得心都堵在嗓子眼了,大气也不敢出。

他叹了口气,淡淡地说到:“起来吧。”

“哦。”我应声站起来,低下头,也不敢看他,只觉得心跳得厉害。

他捡起我打翻的酒杯,握在手里,“没个人堪寄?”言语间顿了顿,

能感觉那道目光直直的射向我,幽幽的,“宫里最忌讳的就是那么些个有的没的。”

我心下有些混乱,心口苦苦的。

片刻死寂过后,他清了清嗓子,抬起我的脸,冷然地道来,也不在意我根本就听不进去,“刚和五弟来这儿拿样东西,出来就看你在这一个人坐着喝闷酒!以后别这样,宫里眼神儿太多,自己千万小心!”

“唔······”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脸热热的,不愿将眼前这个人和那以后杀兄弟夺皇位的雍正帝连在一起。心中一颤,退开两步,福了福身,“爷,天色不早了。”

感觉他深吸了口气,慢慢站起身来,“······日子还长呢,自个儿多长个眼。”

啊,这,我一下子跳了起来,这儿可是宜妃的寝宫!还有九阿哥!!

“爷快回去吧,被人瞧见又添事端。”我是一刻也不敢呆下去了。

他有些踌躇,瞧着我眼里的淡然,便也没说什么了。精明如他,冷静如他,比我更清楚这宫里的忌讳。

深夜,我辗转难眠,耳边总回荡着他临走前的那句话:“你本该跟着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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