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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释放出轨之母 宝宝不要了求你了

将阿年安置好了以后,白苏九便如往常一样心不在焉地上上早朝,上午同国君喝茶下棋瞎扯淡,下午同太子聊聊书籍,顺便悄悄透漏点阿年的近况。

为了避免被人怀疑,太子不可太过频繁地出入白苏九的屋子,所以大部分关于阿年的情况都是白苏九口述的。

“国师…您的恩情…”夏侯赞红了眼眶。

白苏九耸耸肩,风淡云轻地说:“你我师徒一场,帮你是应当的;再者,就算你我只是萍水相逢,阿年毕竟是一条命,我总不能弃他不顾。”

“我该如何报答您呢。”夏侯赞恳切地说:“国师可知,此事一旦暴露,你我…”

“我自会保住太子殿下。”白苏九微微俯身,迎着夏侯赞惊愕的目光说道:“另外…您如果真的下报答我的话…请对皮草少点兴趣。”说罢,白苏九背着手,摇着折扇离去。

夏侯赞呆若木鸡地站在原地,琢磨了半天也没琢磨出白苏九的话里的玄机,只能兀自感叹国师说的话一天比一天深奥了…

在白苏九的庭院中。屋子里,白辰轲正在教阿年识字,屋外白栖梧努力地晒着太阳,争取把树叶子再晒出来点。白苏九躺在摇椅上打盹,一副“岁月静好,我自静静流淌“的模样。

只是白苏九又开始昏昏沉沉得做梦。梦的内容还是如出一辙得莫名其妙,庭院、大树、孩子们,吵吵闹闹叽叽喳喳的读书声,梦到最后,白苏九看见自己背着包裹走出了院门,回头对孩子们说了声:“我很快就回来,你们好生照顾自己。“

“好!“孩子们脆生生地回答道,还有一个个子稍高些的少年站出来说道:”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大家…“

白苏九看不清他们的容貌,只觉得无比怀念。他眼睁睁地看着梦中的自己越走越远,最后终于把那群孩子连同庭院留在了身后。

然后,梦就醒了。

白苏九睁开眼睛,怅然若失地抬头看向梧桐树。

“白栖梧,我记得你说以前认识我。”白苏九似是喃喃自语一般问道:“我有没有生过孩子?”

白栖梧吓了一跳,慌忙变成人形去摸白苏九的额头:“尊上你没事吧。你一个大男人…啊,公狐狸,上哪儿生孩子去。”

白苏九挑眉,若有所思地问道:“那本尊为什么总是梦就自己有一大群孩子。乖巧可爱又活泼,就是吵得要命。我教他们读书识字还有仙法…然后我就不知道了。他们都去哪儿了?”

白栖梧僵住,半晌后用笃信不疑的语气说道:“尊上,你肯定是记错了。你都没娶过媳妇,上哪儿来的孩子。”

“可是…”白苏九又闭上了眼睛,沉声说道:“为什么我总是梦见他们?我看不清他们长得什么样子,只是觉得…就是我的孩子。”

白栖梧刚要说话,白辰轲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轻笑一声道:“恩人,您约莫着是当先生当久了,自然而然地喜爱小孩,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白苏九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这话倒是有理,他把硕大的尾巴抬起来,罩住了白辰轲头顶上的阳光道:“可能吧。当年我为了传道授业,走了不少地方,也当过教书先生。兴许是我又怀念那种闲云野鹤的生活了…哦对了,你还是回屋吧,太阳挺大,别再给你照没了。”

白辰轲默默地看了看白苏九的狐尾,忽然双手莫名颤抖得将它一把抱住,轻轻抚摸起来。

“嗯?”白苏九蹙眉,尾巴挣扎了一下拍在白辰轲的脑袋上道:“你这小子,本尊的尾巴是随便乱摸的吗!摸一次一百两!”

“先欠着,让我再摸两把…”白辰轲眼巴巴地看着白苏九道。

“我也要!”白栖梧也双眼发光地喊道。

白苏九一脑袋黑线,不过他也很理解这俩臭小子的心情。他的尾巴,他自己也欢喜得很,没事儿搂着睡觉当抱枕。这么毛绒绒白嘟嘟人见人爱的狐尾,一般人压根抵制不住诱惑。“

白苏九坐了起来,正巧瞥见阿年正趴在窗口眼巴巴地瞅着他们,视线盯着白苏九的狐尾,眼神从惊讶逐渐变成了向往。

“走,回屋。再呆会儿你就灰飞烟灭了。”白苏九跳下摇椅,晃着尾巴如同一根逗猫棒一样引着白辰轲和白栖梧回了屋。

当天下午,白苏九盘腿坐在榻上看书。他的尾巴被阿年抱在怀里,白辰轲和白栖梧则靠着狐尾唠嗑。白苏九用余光瞥了一眼一脸幸福的阿年,温和地笑了笑,小声说了句:‘这是本尊的秘密,不得告诉你哥哥。“

阿年一愣,眨着大眼睛看向白苏九,似乎在问为什么。

“你哥胆小,别吓坏了他。“白苏九哼笑一声,继续低头看书。

日子过得飞快,一晃一个月过去了。一切都平平淡淡得回到了正轨,仿佛接上了前世的轨迹。然而就在白苏九觉得日子终于变得正常了,偏差再度出现。

国君重病整三天。

朝野上一片惨淡,大臣们哀戚不已地祈祷着国君早日康复。太子开始辅国,白苏九作为国师辅佐太子。各个皇子蠢蠢欲动,开始盯上了那个位置。

“国师…父皇他…“太子第二次探视国君被拒后,面色复杂地问向白苏九。

“命。”白苏九淡淡地解释道,心里确是有些焦虑的。

国君病了,按照前世的时间线来说,提前了起码三年左右。前世的国君应当是在两三年后忽然重病,然后撑了一年多就驾崩了。

如今,国君提前病倒,到底是人为的还是顺应自然?白苏九不敢断定。国君拒绝任何人探望,甚至包括他。于是白苏九只能在晚上隐去身形,偷偷一探究竟。

白苏九一路混入了国君的寝殿。然而出乎白苏九意料的是,国君并不在寝宫内。

这事儿可就大了。白苏九顿时心乱如麻。国君对外宣称重病,自己却不在寝宫内。他是真的病了还是在装病?还是说国君被什么人给劫持了?白苏九越想越害怕,慌忙低头嗅着国君的气息,希望能找到蛛丝马迹。

“嗯?”白苏九闻着闻着,越闻越不对劲。国君的寝宫里居然飘荡着一股死气,很像是尸体所散发出的瘴气。

国君遇害了?!白苏九差点没跳起来,下意识地跑向国君的书房。

白苏九在找暗室。国君如果真的丢了,那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在暗室里。可是…

开暗室的机关小人不见了。不仅如此,白苏九踹了半天地,愣是没踹到空心的地砖。

白苏九颓然地坐在地上,忽然有种陷入一张无形的大网的感觉。是他大意了,他以为那群不明邪道的目标是阿年。他把阿年带到身边,自然就转移了这群人的视线。可是…

国君突然出事了,很可能会牵一发而动全身,整个国家的历史轨迹也将被重写。

就在白苏九正在思考对策之际,门忽然吱呀一声被打开了。紧接着,一串熟悉的咳嗽声穿传了进来。

白苏九慌忙跑了过去。只见在昏暗的月光下,国君一身寒气地抱着一个包裹走了进来。

白苏九这才送了口气。他跳到国君身边,悄无声息地观察者国君的一举一动。

国君又咳嗽了几声,坐在书案前,拿出笔写起了什么。

白苏九小心翼翼地探头去看,只看了一眼便大吃一惊。

“开始写遗诏了?!“白苏九连忙看了看国君,只察觉到他面色惨白,嘴唇发紫,白苏九一时间也看不出来国君到底生了什么病。

白苏九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看看国君有什么安排。

国君的遗诏写得极其简略。中心主旨便是太子继位,白苏九为摄政王。国君一边咳嗽一边写着字,斑白的鬓角带着浓浓得英雄垂暮之意。

白苏九看着看着,心里忽然不是个滋味。

“他不应该死得这么早…“白苏九摇了摇尾巴,从没关好的窗户缝里钻了出去。

就算国君早逝,那也应当是两三年以后的事情。虽短,但终究也是命。白苏九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国君的命再留两年。一是为了报答知遇之恩,二是…

国君不能倒这么早。太子没有兵权,建树也不是很多,根基尚且不稳。一旦有人出兵起反,倾倒朝野不过一夕之间。

“反…“白苏九的脑海中迅速掠过秦央的身影。他心中一沉,暗道秦央可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出幺蛾子。

翌日,早朝例行取消。白苏九的院子里骤然变得热闹非凡,各个皇子都挤在门口请求见国师一面,其中数淮宁王夏侯旬的嗓门最大。

“父皇病重不见,国师也病重?你糊弄谁呢!”夏侯旬似是在带风向一般冲着守卫喊道:“我看国师怕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吧!”

“皇兄!注意你的言辞!“安锦王下意识责备地喊了一声。

“怎么?夏侯杞?父皇一病,你就有资格教训你皇兄了?“夏侯旬冷笑一声道。

安锦王被夏侯旬那冰冷的眼神惊到,万千话语顿时噎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陛下一直教导皇子之间要和睦友爱。怎么,陛下刚一病倒,他说的话就成了耳旁风了?”突然,一声清冷的声音从院里传来。紧接着,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白苏九表情漠然地站在门口,带着浓浓得威压环视着众人。诸位皇子顿时噤若寒蝉。

夏侯旬脸色一白,莫名往后退了三步。

“淮宁王殿下。”白苏九瞥向夏侯旬,微微挑眉道:“上个月,南方洪灾,臣奉旨赈灾…淮宁等地也受了灾,不知殿下有没有接到旨意去处理此事?”

“本王…没…”夏侯旬迎着白苏九那仿佛可以释魂夺魄的双瞳,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困难了起来。

“哦。陛下没让做的事,便不做。陛下让做的是,也不做。淮宁王好生安稳。“白苏九冷笑一声,又扫视了一下其余的皇子,沉声说道:”陛下病重,诸位皇子若想分忧,就做些分内的事;若想尽孝,就去念佛经。微臣这里既不是佛堂又不是道观,何必如此执着?“

说罢,白苏九转身进院,只留下一句:“好自为之。“

众皇子讨了个没趣,有不少还被吓出了一身冷汗,暗道平日里和煦潇洒的国师训起人来凶悍得如同吃人不吐骨头。

不过,几位自以为聪明的皇子心里也有了小算盘。白苏九说的话摆明了就是让他们拿出建树来。看来父皇已经开始考虑继位之人,如今再闹下去不过自取其辱,不如赶紧拉拢朝臣,拿出点真东西来。

安锦王虽然没想到这一层,他身边的流殊却引着他往这方面想。

“你是说,父皇很可能是装病,想看我们的本事?“安锦王眼睛亮晶晶得问道。

流殊点点头,又补了一句:“国师很可能跟陛下通了气,就等着看皇子之争谁能胜出。“

“国师…”安锦王的眼底闪过一丝向往:“能被父皇承认得话就好了…国师…肯定也会看重我了吧?”

“自然,您,是最优秀的。”流殊沉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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